“睡,我睡!我很舒服……不用脫……真的!”說著,司歸用力地扯出耶律齊手中的腰帶,這次很順利,因為耶律齊這次根本就沒有用力,萬一真的解開司歸的衣服……看到什麽……他擔心自己把持不住……
耶律齊促狹地笑著,然後在司歸耳邊“哦,很舒服!那好吧!快睡,再不睡我隻好做些讓你容易疲憊的事情,好快點入睡。”
司歸立刻麵紅耳赤,“什……什麽?不……那個,我睡了!”然後她迅速閉上眼睛,告訴自己他不存在,他不存在。
耶律齊“噗嗤”地笑出聲來,胸膛震動的時候不斷輕擦著司歸的胳膊,他略微沙啞的聲音在司歸耳邊響起,“你在想什麽不好的事情,臉那麽紅?我是說,如果你睡不著,我們可以討論下對付薩爾國的事情,隻有思考,才容易讓我們疲憊,難道你不是這麽認為?”他調皮地拉了拉司歸的頭發。
司歸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拉住腰帶的指尖有些微微泛白,她隨即輕輕的鬆開手,換了一個比較舒服的姿勢,“我當然也這麽認為!不過,謝將軍現在的傾向是?”
耶律齊露出一個略微苦澀地笑容,“其實,我們都知道,現在將薩爾國的人扣住,然後出其不意將薩爾國拿下,是最穩妥的辦法,但是,阿塞城眾人這麽想,卻不代表京都之人這麽想。”
“你是說,王城中的人都無視薩爾國的狼子野心?”司歸蹙眉道。
“謝家一脈世代鎮守邊關,自然知道周圍這些小國始終虎視眈眈,等著機會蠶食我們。但是王城中的官員們,聽多了他人的吹捧,每天安逸度日,便真的認為赤炎國無所不能,天下無敵,隻要赤炎國想,就可以統一天下,之所以現在不肯發動戰爭,不過是不想黎民百姓受苦而已……”
“其實不過是這些人自欺欺人,我看是他們放不下手中的權力,擔心一旦開戰,削弱手中的權利吧!”司歸冷冷地說,“文官隻懂得紙上談兵,他們知道什麽叫戰爭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