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歸將屍體剖開，一陣惡臭撲麵而來，她屏住呼吸，手上利落地剖開一具具屍體，然後她站起來，隨便用身邊屍體的袍子擦了擦手上的汙漬。
“不一樣……”司歸皺眉思索，“他們的內髒腐爛，並沒有被吃光……我覺得……有可能這些人本來就是屍體……你看。”她將那屍體整個翻了過去，“後背已經有很多屍斑……我懷疑，這些人本來就是死的，然後被人用某種方法操縱……”
耶律齊從懷裏掏出帕子，又從馬兒身上取出了水壺，他拉過司歸的手，細細衝洗著，然後用帕子擦幹淨。他舉起司歸的手，聞了聞，沒有一點異味，然後在那蔥白的指尖上，輕輕印上一個吻。
司歸從思索中回過神，她的手指一顫，想要縮回來，可是卻被耶律齊緊緊捏住，她掙了兩下沒有掙出來，一抿唇，她將手握成拳，攥住耶律齊的手指，然後微微用力，她挑釁地看著耶律齊，“小樣！還不鬆手，再不鬆手，老娘捏斷你的手指！”她心中暗暗地想。
耶律齊眉頭微動，淡定地拉過司歸的粉拳，張嘴在上麵就咬了一口。
司歸一愣，反射性地將手放開，用力縮了回來，這次非常順利，她將手背到身後，在衣襟上來回擦著。
而耶律齊也將自己的手背到身後，他不斷地用另一隻手揉著剛才被司歸攥住的手指，微微冒汗，“真疼啊……再不鬆開，真要被捏斷了……”
耶律齊若無其事地說，“若是操縱屍體……總感覺這和湮滅在曆史中的陳國有關係。畢竟陳國已經消失幾百年了……最近詭異的事情似乎都同蟲子有關，黑苗族雖然神秘，但是隻是手段詭異，卻從未聽聞可以控屍，而最近出現的神秘蟲子雖然同黑苗的蠱很相似，但是若黑苗真是手段如此伶俐，絕不會隻偏居一隅。”
他上前看了看被司歸剖開的身體，“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