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齊拉著司歸的手,將她帶進書房裏間,那裏有一張小榻,小榻前方有一張書案,上麵已經擺好了筆墨紙硯!一看就是早有準備的樣子,司歸用力的一腳跺到耶律齊的腳上,然後微笑著看他,腳下用力……
耶律齊苦笑道,“小祖宗,您腳下留情,小生這腳要是廢了,晚上可沒辦法啟程,到時候你就要以身相許來照顧小生了!”
“哼!”司歸冷哼道,“好好說話!哪裏來的小生,給我打出去!”
“沒有小生,隻有我,隻有我好了吧!你舍得把我打出去?”耶律齊擠眉弄眼地逗著司歸。
司歸俏臉一紅,“好了好了,到底畫不畫,不畫我可走了。”司歸作勢要走,耶律齊連忙將她拉到小榻上,然後將她按倒,“你躺著比較不辛苦。”
司歸破罐子破摔地找了一個舒服的姿勢,不就是作畫嘛!誰怕誰!她側身躺著,麵對耶律齊。
耶律齊磨好墨,提著筆,認真地凝望著她。
被耶律齊這樣緊緊地盯著,司歸覺得身體有些熱,她微微低下眼簾,不去看他,可是,越是不看他,越是能感受到他停留在她身上的目光。
耶律齊終於開始動筆,他不時地抬起頭看著司歸,然後低頭作畫。他揮灑自如,認真地將司歸在榻上的曲線描繪在紙上。
司歸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專注地看著認真作畫的耶律齊,這個男人,真的完美到無可挑剔,可是,她血仇未報,這樣……是不是也拖住了他?要徹底放手嗎?可是為什麽一想到放手,心底就那麽痛!她想好好愛他,也被他所愛,可是,她不能放棄報仇,何況,若她真是姬公主的後人,那些對陳國寶藏虎視眈眈之人,也絕不會放過她!開弓沒有回頭箭,若是她沉溺於安逸,如何對得起莫名死在戰場的父兄,如何對得起早逝的親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