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歸沒有看他,而是看向草原,她運用內力,讓每個戰士都能聽到自己的聲音,“你們都是赤炎國的軍人,你們的使命是保護赤炎國的百姓!草原遇災,他們可以求援,可以談判,但是他們沒有!他們直接來打!來搶!來殺!這一路追來,我相信你們都看到那些失落城鎮的無辜百姓的慘狀!看到我們的百姓如此淒苦,難道你們不羞愧嘛!”
司歸大義淩然地說道,“草原的人是人,難道我們的百姓就不是?你們從軍是為了什麽?是為了保家衛國,封妻蔭子,而不是為了同情敵人!肅王殿下這一把火,就是警告!警告所有赤炎國的敵人,任何敢來欺淩我們赤炎國百姓,敢來進犯我赤炎國領土的人,都要付出血的代價!”
她轉過頭來看著紀劍,“你身為赤炎國大將,竟然同情敵人,你的心呢!是赤炎國的土地養育了你!你在戰場上如此挑動人心,是何居心?來人!給我把他壓回去,交給城主審問!”
紀劍身邊的人都有些不知所措,司歸一眼掃過,“反抗者,同罪論處!”
紀劍搖頭示意身邊的人不要輕舉妄動,很快,他被司歸的人馬綁了起來。司歸同紀劍對視一眼,微不可查地點點頭,很快,紀劍就被押走了。
在熊熊烈火下,那濃濃的煙塵依然遮掩不住彌漫在草原上的血腥味,草原的人動作很快地挖好深溝,火勢沒有繼續向著草原深處蔓延。
眾人等待著肅王的命令,謝明朗的餘光不時向著司歸掃去,這真的隻是肅王的幕僚嗎?武功高強,內力深厚,她射殺勒克的那一箭之威深深震撼著謝明朗,除了戰神,真的有人拉開了昊天弓。如今,在肅王沒有開口的情況下,她二話不說就拿下紀劍,可見此人在肅王心中的地位絕非普通幕僚那麽簡單。
班肅也在心中暗想,司歸此人真是狠人,據說隻是肅王府中幕僚,可她竟然能代替肅王下命令,而且手段狠辣,下手毫不留情,果然最是心狠讀書郎啊,看著這司歸文文弱弱,殺起人來那手起刀落的淩厲絲毫不比他們武將遜色,怪不能得到戰神甲,肅王將此人籠絡在身邊,看來,野心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