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蝶想著,哪怕顧侯如傳言那般,那又有什麽關係呢。
每日就能看到這張俊臉,便覺得心情愉悅,有無子嗣對她而言並不重要。
她心中忽然生出一絲不甘。
她恨為何陳嬌嬌一出生就有著身為帝師的祖父,妙手丹青的父親和權勢滔天的夫君。
為何自己明明樣貌不差,身段也好,卻險些被那無情爹爹嫁給糟老頭子!
娘親說過,自己的命要靠自己爭取。
是了!
她會靠自己的手段,成為顧侯的女人,搶走陳嬌嬌的東西。
什麽上古寶劍,什麽真跡字帖,統統都會是她的!
.
酉時一刻。
陳家二房的人散了,顧昀琛跟著陳嬌嬌走進了陳宅。
和上次來之時的心情全然不同,這次他很想了解陳嬌嬌從小長大的地方是什麽樣的。
好像這樣就能了解她更多一些。
顧昀琛還沒好好細看,就被陳信文拉到了棋室:
“侯爺,上次你來,我倆就沒下盡興,今日咱們可得好好切磋一番!”
顧昀琛頷首。
下棋時,他暗暗放水。
陳信文並無察覺,還以為自己棋藝進步了,又高興地抿了兩口酒。
亥時一刻。
陳信文還想和顧昀琛下棋,但薑雙宜直接拉回了房間。
顧昀琛洗漱過後,躺在**,從後擁住了妻子。
可是,直到子時的鍾聲響起,他還未眠。
絲絲縷縷的梅香纏繞在呼吸之間,他一閉上眼,香味就越發刺激他的神經。
他雙臂漸漸收緊,眸色漸漸暗下。
陳嬌嬌已然入夢,卻被著細密的親吻擾得醒來。
睜開眼,就看到月色下顧昀琛一雙桃花眼瀲灩春色,俊逸近妖,讓人不由得被這雙眼蠱惑。
她好似被妖精纏住的破廟書生。
明明理智告訴她應該拒絕,可是溢出喉嚨的聲音卻近似邀請。
顧昀琛如得了通關文牒的信徒,虔誠而熱烈地奔赴信仰之地,以最赤誠的心意膜拜著心中淨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