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番言論一出口,就煽動了不少人。
大家紛紛為眯眯眼打抱不平:
“你這不是店大欺客嗎!”
“嗬,也不看看他們品茗軒現在的生意多差,裏麵連一個吃飯的人都沒有,態度還敢這麽蠻橫,遲早要完!”
眯眯眼很是得意:
“女人做生意就是不靠譜,這點子小事斤斤計較,婆婆媽媽的。你們女人還是都回家生孩子去吧——哎呦,我倒是忘了,淩驍侯不能生育,你就算想生也生不了。”
此言一出,幾個男人哄笑起來。
眯眯眼越說越高興:
“要我說,這侯門夫人的位置有什麽好的,每天都獨守空房,還不如我媳婦過得滋潤呢!”
陳嬌嬌眸色漸冷。
她平生最討厭的就是這種人,那麽普通,卻極度自負。
她之所以提出鬧事者不得來品茗軒,就是想試探試探究竟是誰給他的底氣。
普通人絕不會因為一篇不知真假的文章,就敢舉著橫幅,圍堵在侯府店鋪門口。
——除非他依靠之人的地位遠高於侯府。
是皇室。
陳嬌嬌的目光不禁上移,看向了對麵大酒樓的二樓。
難道這又是夏玲瓏找來的人?
她收起了目光,走到了窗邊,自上而下地細細打量著眼前小眼睛的男人。
眯眯眼麵色熏熏,黃黑的臉上浮出得意的神情,飄飄然道:
“侯夫人可是看上我了?老子身經百戰,寶刀不老,定能——”
陳嬌嬌目光落在男人的金絲鞋子,打斷他的汙言穢語:
“說吧,你來品茗軒門口鬧事,收了別人多少好處?”
眯眯眼怒斥:
“你怎麽能含血噴人,難不成說句公道話竟成了被人拿錢財收買的?”
陳嬌嬌氣定神閑:
“你方才說光腳的不怕穿鞋的,可你這雙鞋用金絲銀線纏繞成,而且繡工精致,並非出自尋常繡娘之手,拿到市麵上去賣至少值十兩銀子,可以買成百上千雙普通鞋子了。你這也算是光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