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明月一直觀察著陳嬌嬌。
見她眼眸睜大,顯然一副羨慕至極的模樣,心中更快舒爽。
有人歡喜有人愁。
陳芸芸一直沒做聲。
她素來心高氣傲,想起除夕夜世子的匆匆表現,總覺得自己被人比了下去。
她咬了咬唇,決定也做一件珍珠衫穿給世子看。
這時,喜梅從外麵走了進來。
她雖有意壓抑步調,但仍比平日步履匆匆。
她走到陳嬌嬌身邊,耳語道:
“夫人,不好了,喬班主的戲服丟了。”
陳嬌嬌右眼皮一跳。
她麵上不動聲色,放下了手中的茶盞:
“諸位夫人繼續聊,我還有些事先行一步。”
黃明月眼底劃過一絲奸計得逞的笑,秀眉一抬,像是想起什麽般,掩唇嬌呼:
“瞧我,竟是忘了淩驍侯他……唉,倒是我們疏忽了,在姐姐麵前提這些個事,惹姐姐傷了心,真是該打。”
顯然,她以為陳嬌嬌是因為孤枕衾寒,無人滋潤,聽不慣她們討論閨房之事,心生酸惱才要匆匆離開的。
“侯夫人,找你半天,原來你在這裏。”
一道爽朗的聲音在門口響起,緊接著霍夫人跨步走了進來。
屋子中的女眷見之,紛紛起身行禮。
霍夫人拉過了陳嬌嬌,乜了黃明月一眼:
“方才在隔壁就聽到你們說的這些孟浪言語,也不怕被外男聽到,失了體麵。若下次我再聽到,你們就隨我去太後娘娘麵前分辯罷。”
黃明月臉一紅,也忙起身,套近乎道:
“姐姐教訓得是,下次我們斷不說了。說來姐姐和我定了相鄰的房間,也是有緣,聽聞姐姐是個愛聽戲的,妹妹這裏剛好有雲中仙親自撰寫的戲文小注,本想著哪日登門拜訪時送給姐姐,沒想到今日便能遇到了。”
說著她就命人拿來了一個錦盒。
她今日來聽戲是假,“偶遇”霍夫人與其打好關係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