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嬌嬌臉上紅得發燙。
女眷喝的都是果酒,怎麽可能會喝醉?
可如今她整個人都被顧昀琛裹在懷中,倒也隻有醉酒可以解釋了。
她尷尬地閉著眼,把臉埋在他前襟——裝醉。
薑雙宜擔憂站起。
見女兒小臉紅撲撲的,倒真有幾分醉態,正要吩咐侍女扶著她回去,就被顧昀琛打斷。
“嶽母不用麻煩了,嬌嬌她一會兒就能醒酒,不必旁人跟著。”
薑雙宜不疑有他,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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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了遊廊,陳嬌嬌眼睛眯開一道縫,見四下無人,她掙紮著要從他懷中離開。
忽的,她後背一涼。
竟被推在了紅漆柱子上。
不等她反應,唇上忽然覆上一層柔軟,身前也被擁在了溫暖懷抱。
沉水香和薄荷混合的木質香在鼻翼間縈繞,陳嬌嬌仰著頭,承受著近乎粗暴的攻池掠地。
她腦袋暈乎乎的,好似當真有了幾分醉意。
一陣冷風吹來,她猛地想起這裏是陳宅,是四麵皆無遮擋的遊廊,渙散的眼眸陡然清醒,小手推搡他的前胸。
“顧昀琛,這、這是外麵……”
顧昀琛沒有停止,動作反而不受控製地越發粗暴。
他也不知道為什麽,每次一靠近她,他心中暴虐陰暗的念頭就會湧現出來。
他並非沉迷女色之人。
他十三歲時,沈氏為了搞廢他的身體,故意派來美豔女子來做他的侍女,二人近身伺候,沒少弄花樣引誘他。
若是尋常懵懂少年,必然就被這二人引著走了,可是他每每回到房間,看著穿著紗衣的女子搔首弄姿,隻覺得惡心至極。
他不是什麽好人,更不會憐香惜玉。
那兩個侍女很快就消失在侯府,就連沈氏都沒查到她們去了哪裏,而從那之後他也從不允許女子再踏進他院門半步。
容放說他這是病。
說他因為遭受沈氏虐.待,而從心中厭惡女子的接觸……不對,更準確地說,他是厭惡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