驕陽當空。
在城中的一家教坊內,聚著一群五陵少年,少年們鮮衣怒馬,懷中都摟著一個貌美姑娘。
三杯小酒下肚,眾人都調侃起顧福玉:
“福玉,聽說你和那許家醜女的婚事徹底黃了,真是恭喜!誰不知道許家小姐是出了名的醜女,誰娶了她可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
“這媳婦臉要是醜一點也不防事,但是身材也玲瓏有致吧,不然熄了燈也下不去嘴。”
“就算福玉給她體麵,估計這以後生下來的孩子都得醜!太可怕了!”
“嘖,瞧瞧你們這些人,那許家雖然隻是商戶,可也是潑天的富貴,隻可惜我早早娶了妻子,不然一定去做許家上門女婿!”
顧福玉最近心情鬱鬱,一是因為賠給陳嬌嬌田地一事,二則是家中生意一落千丈,老爺子懷疑是許家人做的手腳。
顧福玉甩了腦袋。
今日難得出來放鬆,也不再想那些煩心事,親了一口懷中的美人,提起許秋爽眉眼之間全是嫌棄之色:
“若非我家老爺子當年定了這個婚事,誰會想著娶一個膚黑如炭,臉大若盆,背厚如熊,腰粗如桶的娘子。”
眾人調笑之間,有一個人指著街上甬道一個轎子道:
“你們看,那不是許家的轎子嗎?”
隻見外麵一個鏤金絲的轎子落地,一個頭戴帷帽、身著緋衣的女子走進了歌舞坊對麵的一個小巷子。
酒席之上,有人挑眉斜眼乜了顧福玉一眼:
“福玉,你是不是還沒見過那許家姑娘,想不想知道她到底多醜?”
這些個狐朋狗友從小玩到大,一個眼神就能明白對方的意思。
顧福玉和幾個人扯出了一絲壞笑,齊齊下了樓,也走進了巷子。
“許秋爽,你站住!”
顧福玉大喝一聲,前麵的那道人影果然站住了。
幾個公子哥們搖著扇子大步走上前,紛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