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位評判官紛紛一愣。
孟大人手心一攥,當即喝道:“哪裏來的混小子,竟敢汙蔑本官,你可知汙蔑朝廷命官為重罪!”
江陽聳肩一笑:
“孟大人,你可敢把你的鞋底剪開給大家看看?若是鞋底內沒有銀票,大人自然可以把草民收押監牢,草民絕無半點怨言。”
此話一出,所有人的視線都匯聚在孟大人的鞋上。
陳嬌嬌也看了過去。
她也不知道為什麽,對於江陽這個人她有著一種難以言說的信任感。縱然這個人表現得精明市儈,張口閉口離不開錢,可是她卻覺得他並非如此看中金銀之人。
既然有人幫她出麵揪出夏玲瓏收買之事,陳嬌嬌倒是省得浪費口舌,幹脆坐了下來,好以整暇地看著眼下這場戲。
而夏玲瓏,則沒有這份氣定神閑。
她捏攥手心,緊咬著下唇,看起來一副無辜可憐的模樣,惹人心疼,實則心中惴惴不安,生怕自己收買三位評判之事東窗事發。
此時此刻,作為眾人視線的焦點,孟大人臉色鐵青,遲遲不動。
蔡國公冷乜他一眼:
“孟老弟,你這鞋難不成是沾腳上了?不過是脫個鞋而已,又不是要你脫.褲子,扭扭捏捏成什麽樣子?還是說——你的鞋子裏真有秘密?”
“本官乃堂堂朝廷命官,大庭廣眾之下脫鞋成何體統?”孟大人拂袖欲走,不虞道,“既然這次比試已經結束,本官也該回去處理公務了,畢竟不是人人都像是蔡國公您這麽清閑自在!”
“且慢。”
蔡國公抬起手臂,攔住了他:
“孟大人如此說,那今日這鞋還非脫不可了。”
蔡國公是何等的脾氣,他這些年修身養性,鮮少在外人麵前表露強硬的態度,以至於讓這些不入流的家夥都忘記了當初長安城內的傳言。
——寧可得罪君子,也不要得罪小人。寧可得罪小人,也不要得罪蔡國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