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兒，陳嬌嬌還不知道這個小宮女叫什麽，便問道：“你叫什麽名字？”
問出口後，她才意識到對方不能說話，改問道，“你會寫字嗎？”
宮女搖搖頭，又點點頭。
陳嬌嬌不明白她是什麽意思，隻看到她用手指蘸水寫道：
“小啞。”
“一點點。”
回答是陳嬌嬌問的兩個問題。
小啞的字寫得一筆一劃，工整是工整，隻是看起來很奇怪。
陳嬌嬌又問，“你的字是自學的嗎？”
小啞點點頭。
陳嬌嬌被小啞乖巧的樣子觸動到，聲音放軟，“真是個好學的孩子，這幾天你就跟著我吧，順便我教你寫寫字，等你出宮了之後也用得上，不用著急，你年紀還小，學得一定不會慢。”
小啞搖搖頭，寫道：
“不小了，二十五了。”
陳嬌嬌水眸睜大。
沒想到小啞看著才十五六歲的樣子，實際年齡卻比昭陽還大兩歲。
她見小啞有些緊張，便打趣道：
“小啞，等你四五十歲不會也這麽年輕吧？還好等到二十六歲你就能離宮了，不然宮中的妃子們隻怕會一窩蜂和你討要駐顏秘訣了。”
小啞撓撓頭，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不過顯然沒有剛才那麽緊張了。
陳嬌嬌閑來無事的時候，就教她認字識字。
小啞學得很快，短短一天就學會了很多字，陳嬌嬌也很有成就感。
這兩天，她早上在禦膳房點個卯，下午就離開，擔心打草驚蛇，並沒有大範圍地打探消息，關於十八年前的事情也沒有調查出什麽來。這些太監和宮女雖是有打小就入宮的，但是當時以他們的年齡還不足以伺候貴人，關於雲中仙的事情怕是都記不得了。
這種事情不能著急，陳嬌嬌放平心態，一邊繼續打探，一邊等待著知曉當年經過的人出現。
這天下午，昭陽來找陳嬌嬌購置馬鞭，為二月二圍獵做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