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因為春秋臉上裹著紗布,所以看不出來,拆了紗布後,他忙於上山采藥,也沒有經常來品茗軒走走,如今細瞧瞧,這才發現春秋和他當真是同個模子刻出來的。
他想起來街坊談話時隱約談到春花並不知道孩子的父親是誰,而且她身上也帶著淡淡的茉莉花香,忽的腦海中閃過一個大膽的想法。
他素來能言善辯的嘴巴像是打了結,開開合合半晌,才問春花道:
“……秋姐兒和夏哥兒的生辰是哪天?”
春花不疑有他,直接道:“六月初九。”
容放心中默默算了算。
那也就是說孩子是十個月前——四年前三月份懷上的。
而容放記得他和那個姑娘不美好的相遇是在秋天,當時他中了迷藥,醒來時透過窗戶還能能看到火紅的楓葉。
容放亂做一團的心平寂下來,暗道自己想多了。
這世界怎麽可能這麽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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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連過了幾天。
使臣團紛紛抵達了長安,在驛館中休息。
而在二月二春獵正式到來之前的一夜,謝玄在宮中大擺接風宴,男賓席和女賓席分廳而坐。
張皇後也出席了本次宴會,而孫太後因為身體不好,並未來參加。
而陳嬌嬌則覺得,孫太後不來參加這次宴會,或許是因為其他。
鳳椅上的張皇後又瘦了幾分,麵加蒼白,需用打些胭脂才能不顯得慘白。
陳嬌嬌暗道這也是個苦命的女子。
張皇後身子弱並非是基底差,相反,她剛嫁給謝玄時也是個健康的人。
而張家背後勢力龐大,謝玄為了籠絡了她,把她放在身邊,並為了不讓她有孕,命人在她的飲食中加入慢性毒藥。
起初張家人還要張皇後生育皇子,可是這些年她身子每況愈下,謝玄每每都會來鳳儀殿陪她,可是自從她病了後,就再未碰她,美其名曰為了她的病情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