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陽,驕陽也。
至於他是怎麽從陳子驕變成江陽的,一句兩句說不清楚,大概就是他知道了一件關於太後的秘密,從而被人追殺,甚至不能以陳子驕的身份回到陳家。
不過看到了妹妹如今幸福的模樣,江陽露出一絲釋然笑容。
他妹妹從小就比他聰明,她既然選擇了顧昀琛,那就證明他是對的人。
作為外人,他沒有理由去替自己的妹妹去決定。
顧昀琛此人雖然心機深沉,但是這段時間他觀察到,隻要麵對陳嬌嬌時,他身上能有些人味。
江陽揚頭一笑:
“淩驍侯,你之前不是問過我一個問題嗎,我想我可以告訴你答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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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昀琛和江陽來到了一個僻靜的地方。
江陽問道,“敢問侯爺是如何猜到我就是百曉生的?”
“手。”那日雖然隔著屏風,但是他還是能看出來手的形狀。
一個人無論是易容還是改變聲音、身形想要避人耳目之時,往往都會忽略手部的變化。
江陽坦誠,”淩驍侯,有一件事想要提前問你那就是如果要你在權勢和陳嬌嬌之間二選一,你選什麽?”
顧昀琛淡淡,“如果先生是來和我繞彎子的,那麽我們沒有談下去的必要了。”
“急什麽,侯爺莫不是不知道怎麽選?”
“用活生生的人和虛無縹緲的東西做比較,的確用不著選。”
“那麽如果是江山呢?”江陽又問道,“江山易主,熟未可知,侯爺如今掌握軍權,難道沒有動過心思?”
顧昀琛眼底一片坦色,搖了搖頭。
江山浩浩,不比閑雲野鶴來得自在。
他自小就和沈氏鬥,長大後和皇室鬥,他屬實鬥累了。
待他調查清楚母親死因,報了殺母之仇,他就打算和陳嬌嬌歸隱江湖。
這朝堂,這天下,這江山,誰喜歡拿去就是,總歸和他沒有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