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這是不是巧合,如今這個村子都是關鍵。
陳嬌嬌隱隱覺得想要追查當年的真相,勢必要去這個村子裏看一看。
不過現在她還不清楚這個村子在哪裏。
陳嬌嬌叫來了洗梧。
“洗梧,上次讓你查的那幅畫上的地方可有消息了?”
洗梧搖搖頭,“回夫人,可能還需要幾日。”
“好,你先忙去吧。”
陳嬌嬌準備回憶回憶著夢中細節,結果卻被洗梧拉住了手,“夫人您該練武了。”
“……”
陳嬌嬌眨了眨眼,“好洗梧,今天能不能不練了?我現在身上還酸脹難受呢。”
“夫人,練習武功最忌諱三天打魚兩天曬網,平日奴婢都聽夫人,但是這件事卻不行,您怨奴婢也好,怪奴婢也罷,奴婢一定要讓您學會這套拳法!”
“……”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陳嬌嬌也不能再拒絕,她現在隻想回到過去,把當時說要懲罰洗梧教自己武功的那句話,永永遠遠地收回去。
樹蔭下,陳嬌嬌練著出拳。
今天的拳法不單單是打拳,還加上了腿部動作。
半個時辰下來,陳嬌嬌已經身體透支,臉上流下的汗水浸濕了衣領,整個人就像是從水裏撈出來般,沒有一絲力氣。
洗梧眼睛亮亮的,“夫人,您基本功很好,如果您每天勤學苦練,再堅持十年一定能成為高手。”
“十年……”
陳嬌嬌眼前一黑,險些暈了過去。
她連一天都忍不了了,哪裏還能再練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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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淩霄苑內。
顧琅玉站在顧昀琛對麵,一張俊朗的臉上寫滿了糾結。
“二叔,昨日侄兒房中的事情您想必聽聞了,關於此事,侄兒想問問您的意見。”
“問我什麽?”顧昀琛揚眉,“小陳氏的事情?”
“是的,芸芸她昨天回了娘家,似乎很是生氣,侄兒在想要不要寫一封和離書……如此,陳芸芸她能夠得償所願,再尋良人,而非和我蹉跎一生,虛度了年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