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好脾氣的春花臉上露出怒容:
“我再說一遍,我根本不認識你,你要是再糾纏我,我就叫人請你出去了!”
容放指了指自己的臉,“春花,你在再看我,不覺得春秋和我長得很像嗎?”
春花臉上怒容更盛,“我都說了,我不認識你,春夏和春秋的爹早就死了!”
說著,春花氣衝衝地走到了廚房,拎著洗菜的水桶,“你走不走!”
容放搖搖頭。
正所謂烈女怕纏郎,不,是金誠所至,金石為開。
他相信春花一定記得他的,隻是怨他這多年來沒有出現,所以才會生氣。
“春花,我——”
容放還沒說完,一盆洗菜水當頭澆下。
精心打扮的一身行頭澆得透心涼,用雙色發帶束起的頭發上還落著一根綠油油的菜葉。
一個大嬸嘖嘖道:
“哎呦,瞧瞧現在年輕的小夥子哦,長得這麽俊俏做什麽不好,偏偏要騙人!”
“還好春花掌櫃不是貪圖美色的,不然還真容易上當。”
一個姑娘則雙眼放光,招呼著容放,“這位小郎君,我家有錢,你實在不行騙騙我也成!”
“……”
陳嬌嬌看到這幕,忍俊不禁。
當初容放誤會了春花姐,總不搭理人家,如今因果循環,他反倒成了被嫌棄的那個。
陳嬌嬌心道,容神醫追妻路怕是不會這麽順暢。
春花姐看著性格軟和,但是隻要涉及兩個孩子的事情,眼中絕容不下沙子。
容放即使被澆了水,也沒有澆滅他的熱情,他笑了笑,“春花,你怎麽知道我熱了,你可真貼心!”
陳嬌嬌眨了眨眼,憋著笑容。
幸虧這番話是從容放口中說出來,若是換一個普通醜陋的男人,那壓根就是死皮賴臉糾纏良家婦女的地痞,輕浮孟浪得很。
哎,哪有這樣討姑娘歡心的。
果不其然,春花氣得把木桶直接扣在了容放的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