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嬌嬌把大碗中的魚刺摘出來後，看到小湯圓還認認真真地擇著，就起身切了一小塊豬肥肉，剁成肉泥加入了魚蓉中。
“娘，我把魚刺都挑出來了!”
“我們小湯圓真棒。”
小湯圓臉一紅，開心得兩個小辮子都要翹上天了。
陳嬌嬌沒想到小孩子這麽容易滿足，鼓勵道，“小湯圓表現得真棒，我明天幫你紮辮子好不好？”
小孩眼睛一亮，“比小翠的頭發還好看嗎？”
小翠這個名字陳嬌嬌知道，就是在學堂裏賣給賀之昭布娃娃後，又反口汙蔑他偷東西的小姑娘。
“當然了，我們湯圓比小翠漂亮多了。”
小姑娘靦腆地笑了笑。
陳嬌嬌也不逗她，這天色不早了，再不做飯孩子們就要餓肚子了。
她就少量的肥肉泥加入要擇好刺的魚蓉中，再用紗布過篩，確保沒有刺會紮嗓子，之後就順著一個方向給魚蓉加勁。
這一步驟看著簡單，但是實際上手卻很費力氣。
做出來的魚丸勁道不勁道就看這步了。
再魚丸下鍋定型的空檔，陳嬌嬌又用小刷子刷洗去魚頭上的黑色角質和血管，再剝去了魚皮。
“娘親，為什麽要扒掉魚皮啊？”
“這樣燉出來的湯才會是清清亮的奶白色。”
小湯圓在廚房裏跟著忙前忙後，讓陳嬌嬌一點也不覺得無聊。
收拾好魚，她起鍋燒火，等鍋子熱了之後加入涼油，把魚頭和魚骨放在鍋中過油，等表麵金黃之後再加入熱水。
魚香味很快就飄了出來。
小湯圓舔著嘴巴，眼巴巴地看著鍋。
陳嬌嬌笑，“別著急，這魚湯就要久燉才香。”
她蹲下身子，仔細地看著火。
下鄉的灶台不比陳宅和侯府的，需要她時時盯著。
燉湯的火候很有講究，多一刻鍾少一刻鍾味道都會有所差別。
大約過了兩刻鍾，魚湯燉得差不多了，陳嬌嬌拿出了冰涼井水拔過的魚丸和切成塊的豆腐齊刷刷下進了鍋裏，最後放入魚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