晦氣!
陳嬌嬌聽得聒噪。
侯爺是病了,可這些人也不用提前哭喪。
她掃了眼伺候的老婆子,冷聲道,“你們是木頭嗎,還不快扶著太夫人回去休息,太夫人年紀大了,出了閃失你們擔待得起嗎!”
沈氏哭天搶地,愣是不走,幾個婆子也隻是做做樣子,根本不敢用力拖拽,反而也聲嘶力竭地哭起來。
一時間,房間內吵鬧如同菜市場。
尖叫聲、哭喊聲不絕於耳,不知道的還以為侯府死了人。
如此噪雜,怎麽能靜心養病?
陳嬌嬌眼中竄火,拍桌而起,指著其中一個哭著最大聲的婆子道,“秦虎,把這刁婦重打二十板子,侯爺病重,她哭哭啼啼難道是咒侯爺不成!”
婆子嚇得禁了聲。
但,轉念一想,自己還有太夫人撐腰,當即大喊道:“夫人您這是何意!奴婢真心心疼侯爺,太夫人和少夫人也哭紅了眼,反倒是您,自從侯爺受傷您就沒掉一滴眼淚,是不是太無情了些!”
沈氏抹著眼淚,“如今琛兒臥床,你這做媳婦的不但和沒事人一樣,還在床前這喊打喊殺的,你難道是想琛兒死了不成!”
“是啊。”陳芸芸哭得眼淚漣漣,“嬸嬸你好狠的心。”
陳嬌嬌冷笑。
想起書中沈氏等人的行徑,分明是巴不得顧昀琛早點死去。
如今拿腔作勢,裝得比誰都關心顧昀琛,當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嗷嗚!”
常勝被喜梅牽了進來。
隻聽犬吠一聲,常勝徑直就竄到了沈氏麵前。
沈氏本低頭算計著,心道顧昀琛若是死了,那侯府徹底是他孫兒的。
正得意之時,冷不丁一抬頭,就瞧見一肥碩大狗。
大狗張嘴大叫,森白的牙齒和帶著腐肉氣味的味道嚇得沈氏頓時尖叫起來,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
常勝狗皮膏藥般,又湊近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