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碧蓮?
昭陽不是說她回菏澤老家了嗎?
陳嬌嬌察覺不對,躲在了柳樹後麵,偷偷觀察。
碧蓮不知有人暗中窺探,小心翼翼地把一塊裹著東西的手帕藏在袖口後,塞給了攤主一片金葉子,“多的錢不用找了,切記不能和任何人說在這見過我。”
“姑娘放心,我這人嘴特嚴。”
等碧蓮離開後,陳嬌嬌也跑到了那攤主麵前,同樣拍下了一片金葉子,“剛才那姑娘要的,我也來一份。”
攤主瞧見是陌生麵孔,心生提防,手背在後麵握住刀柄,警惕問道,“你誰介紹來的?”
陳嬌嬌沒回答,又掏出了一錠金子,眼皮一壓,“夠?”
攤主見狀,臉上一喜,忙收起了劍,也不再細問她是誰介紹來的。
錢就是最好的通行證。
這一錠金子,足以抵得上十片金葉子了。
攤主神神秘秘地遞給陳嬌嬌一塊手帕,“公子,你要的東西在裏麵,切忌直接用手拿藥,一般人我可不告訴他。”
“人摸到會中毒?”
“嗐,倒沒有那麽嚴重,隻是長期接觸手指會發黑。”
陳嬌嬌頷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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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色四合。
最後一絲夕陽被吞噬幹淨,整片大地都陷入一片昏暗中。
碧蓮提著一盞小燈,走到了死胡同盡頭一間房門口,謹慎地左右看一番後才進入了院子。
院內,站著一個穿著不凡的男子。
碧蓮把手帕遞給了他,聲音糾結:“若是這包藥用了,那個人必死無疑,這會不會不好……”
男子一笑,“自從七年前宮中你撞在我懷中,我就覺得這是老天爺給我安排的姻緣。若非我母親不同意我娶你,我又怎麽會娶她……況且她素來強勢,我想和你親近的機會都沒有,我怎麽忍得了。”
碧蓮臉一紅,“死相,人家的清白還不是早早就給了你,你何時忍過,尤其是在刺桐,你每晚都折騰我,有一次草地上弄時,差點被淵哥兒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