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芸芸接過了繡品,仔細瞧了上麵的針腳之後,倒吸一口冷氣。
“這竟然是真的是姐姐的手法!姐姐,這可怎麽辦啊,難道你和他家三郎真的定過親?”
陳嬌嬌漠視著陳芸芸的惺惺作態。
她更好奇老嫗所說的人證。
老嫗朝遠處招呼道,“大郎,二郎,過來!”
話音剛落,人群中兩個男人押著一個彪形大漢走了過來。
大漢麵上帶著一道刀疤,滿臉橫肉,皮膚黑裏透紅,留著一臉絡腮胡子,看起來十分凶狠。
一見到陳嬌嬌,大漢立刻求饒,“夫人,我也是為您做事,您可不能見死不救。”
陳嬌嬌挑眉,“是我派你去殺人的?”
大漢指著喜梅,“是這位姑娘和俺交接的,因為出手闊綽,一下子就付了五百兩定金,我就悄悄地跟著這姑娘,發現她竟然是侯府的丫鬟。”
喜梅急了,“你胡說,你且說說我是哪日找的你!”
“就是在九月初九的傍晚,那天是太後壽辰,舉國大慶,我記得清楚。要是姑娘那天有人能證明你沒有和我交易,大可當麵對質。”
陳嬌嬌黛眉一擰。
太後壽宴結束之時,喜梅的確告了假。
其他府中丫鬟也回憶起來,紛紛道:“當晚喜梅回來得很晚。”
喜梅解釋,“我……那日獨自一個人逛街,怎麽可能有人證!”
“夠了!”
沈氏低喝一聲,看向了陳嬌嬌,臉色完全陰沉下來,“素日我們侯府待你不薄,沒想到你行事如此狠毒,竟然做出了買凶殺人的勾當!我淩霄侯府世代忠烈,斷不允許有這樣的人存在,辱沒我顧家門楣!”
她吩咐左右,“快去帶著這家人去醫館看病,所有診金皆由我出,此外再賠償他們三百兩銀子和十畝良田。”
老嫗心中喜笑顏開,臉上卻容色哀傷,“太夫人是個明理的,我這老東西今天來也不是為了訛錢,隻希望侯夫人能放過三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