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嚐到陳嬌嬌真正的手藝,蔡國公當然要站在她這邊。
他把包子推到了顧族長的麵前,鼻子一哼,“淩驍侯夫人有這等巧思,著實難得,你們顧家卻蠢笨不堪,把珍珠當魚目。”
顧族長不解,“國公爺,這是何意?”
蔡國公道,“依我看,整個顧氏隻有顧昀琛那孩子還算是點本事,其餘的都是借著他打拚的功業狐假虎威的東西。趁著顧昀琛外出,如此針對他夫人,你們也做得出?當真是一群狼心狗肺的東西!”
顧族長和沈氏都是要麵的人,如今被罵得豬狗不如,心中自然不忿。
沈氏看了眼陳嬌嬌,眼中淬毒。
這小賤人怎麽命這麽好,竟然連蔡國公都護著她。
別說是沈氏了,就連陳嬌嬌自己也很驚訝。
蔡國公一句道破了侯府乃至整個顧氏的遮.羞布。
所有人都在顧昀琛的光環下謀取所需,可是卻又背後給他放冷箭。
在他傷了身體之時,他們不是第一時間關心他,而是關心誰能繼承這偌大侯府。
沈氏更是不顧他的臉麵,逼著他立顧琅玉為世子。
若非顧昀琛自小就離群索居,見多了世態炎涼,隻怕這醜惡的眾生相會是另一把插在他胸口的利刃。
她不知道蔡國公為何替她發聲,但真心感謝他的直言相助。
沈氏氣得直哆嗦,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這時,身後傳來一聲冷聲質問,“蔡國公這是何意?我顧家處理家事,何時需要外人置喙了!”
眾人散開一條路,顧琅玉逆光走進。
同時,他身邊還跟著陳芸芸。
自從奪中饋一事失敗後,陳芸芸在房間中閉門不出。
直到昨天,有一個神秘給她傳來一張字條。
是教她如何對付陳嬌嬌的。
她如獲至寶,奉為圭臬。
方才得知陳嬌嬌被罰,依照平時她的性格,必然是恨不得過來踩她一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