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嬌嬌送走了蔡國公之後,又和春花算了算這八天的淨利潤。
拋除人工、租金和原料,他們已經淨賺了三百二十三兩。
以這樣的態勢繼續下去,一定可以突破六百兩。
她心裏有了底,讓春花她們早些休息之後,就離開了。
不想,一出門和正從大酒樓走出來的夏玲瓏碰上。
隻見夏玲瓏著一襲鮮紅勁裝,領口和袖口都用暗雲紋鎖邊束著,行色匆匆地登上轎子,似乎要出遠門。
二人視線在空中對上。
陳嬌嬌裝作看不到是不可能的。
她主動向前邁了一步,福身施禮道,“郡主金安。”
她沒有問過多的話,似乎並未瞧見對方的特殊裝扮。
夏玲瓏微微頷首,粉唇抿笑,頗有深意地看了她一眼,“我正要出城一趟,沒想遇到了嫂嫂。嫂嫂最近生意興隆,可著實搶了我大酒樓的生意,若是我早知道品茗軒是嫂嫂掌管的,說什麽也不會在這對麵開飯館呢。”
這句話夏玲瓏說得含嗔帶笑的,似乎隻是調笑一二,並未把兩家生意對比看在眼中。
可陳嬌嬌聽在耳中卻覺得奇怪。
郡主為何要故意透露她要出城的消息呢?
皇室養大的郡主,就算是想出城也不必夜行。
可瞧著她的馬車和守衛,倒也不像是偷偷溜走的。
這期間有何緣故,陳嬌嬌直到回了侯府也沒琢磨明白。
當夜,電閃雷鳴,一道驚雷劃過夜空,宛如一道猙獰傷口。
陳嬌嬌猶在夢中。
她額上滿是汗水,兩彎黛眉緊緊擰在一起,粉唇開合發出急促的囈語。
“侯爺危險!”
伴隨一聲轟天震地的驚雷,她猛地坐起。
窗戶被大風吹開,卷進一股夾雨的風,吹得窗邊的小物什散落一地,發出劈裏啪啦的聲響。
喜梅睡在外間,聽到房內的動靜連忙跑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