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放把香囊收在了掌心,嘖嘖道:
“這香囊誰繡的,怎麽繡工這麽差?針腳參差不齊,線尾也沒藏好,這樣的香囊也敢拿出來賣,現在的錢這麽好賺的嗎?”
說著,就作勢要把香囊扔在連廊的溝渠中。
前些天下了場秋雨,渠裏全是淤泥。
顧昀琛墨眸一沉,先一步拿過了香囊。
他雖不能確定陳嬌嬌對他是否有情,但卻知道這香囊代表著一片心意。
如果為了試探一個人的心意,而使得她傷心,那麽這麽做就是不對的。
容放無奈地看著顧昀琛,眼中寫得全是“帶不動”。
不就是一個香囊嗎。
等確認了人家的真心,別說一個香囊了,就是後半輩子的香囊都有了。
顧昀琛還是格局太小了。
就在僵持之際,陳嬌嬌清澈的聲音響起:
“侯爺,這香囊還是給妾身吧,正好一會兒妾身要讓下人燒些舊物,這個香囊的確舊了,也一起燒了罷。”
顧昀琛掌心一空,啟唇要解釋。
陳嬌嬌抿唇一笑,打斷道:
“小廚房熬了乳鴿湯,妾身去看看火候,等會讓喜梅給侯爺和容姐姐送去。”
提到吃的,容放眼睛放光,“嗐,不用麻煩喜梅了,我直接讓人去小廚房取就行。”
說著,他睨了一眼顧昀琛,見他一副悵然若失的模樣,又補了一句:“侯爺那份我也一起取了,他今天折騰我一天,不給他飯吃。”
語氣嬌嗔,宜羞宜怒。
陳嬌嬌想起來,娘有的時候也會如此嗔怒地抱怨爹。
看樣子兩個人是重歸於好。
今天侯爺大概也不會來畫春堂用膳了。
她笑了笑,知道自己的的辦法湊效了。
可是不知道為什麽,心中卻高興不起來。
她轉身離開,手中緊握的香囊好似石子般硌手。
紮得人有點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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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連過去五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