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莊主左思右想,不能就這麽空手而歸,白白做了這孤獨被虐的老狗。
諸長矜斜斜瞥了一眼,虛攬著懷裏麵頰紅潤的林灼灼,一撩眼皮子:“杜莊主還不走,莫非是有窺視旁人的癖好?”
“呃……小人不敢!”杜莊主連忙惶恐地垂下腦袋,盯著戰王殿下寒冽的目光,他仍舊是站在原地,不死心地說:“隻是小人還有一個疑惑。”
“這,這盛教主是與側妃娘娘一道來的,今日怎不見教主的身影?”他支支吾吾問道。
林灼灼擰了擰眉,隻覺得這老頭子可真能演。
她不信大哥失蹤這麽久,落雪山莊一點消息都沒有,更何況大哥早已將運功時的異樣告知與她。
這個杜莊主,她且先小小教訓他一頓。
等大哥身體好全,再將這人留給大哥親自處理!
諸長矜瞧見林灼灼難辨的神色,心下一歎,微微扭臉對杜莊主冷笑了一聲:“杜莊主自己心裏清楚的事,何須再來問本王?”
“滾出去!”
頂著一張油光滿麵的賊臉在他眼前晃來晃去,他沒將這廝當場處理了都算是好的。
杜莊主身子一頓,陪著笑連連告退,隻是轉身後,麵上的油膩盡數變成了陰森。
林灼灼知道這落雪山莊與哪位有關係,但眼前這算是她的底牌,還不能輕易暴露。
好在諸長矜眼裏,阿灼的臉上一絲一毫的情緒他都能完美地捕捉到。
譬如此刻,諸長矜輕輕捏了捏小姑娘的鼻尖,揶揄地笑:“在想怎麽給杜莊主一點教訓?”
林灼灼失去焦點的眼睛驀然點亮了喜色,一手揪起諸長矜的衣袖,軟聲道:“阿贏最懂我啦!”
諸長矜被她軟巴巴的嗓音聽得心底灌滿了溫柔,眼中噙笑,“知道就好。”這世上除了他諸長矜,還有誰會這樣待她好?
他上身彎了彎,蜻蜓點水般在林灼灼額上烙下一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