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小徒弟麵前,霄頌得保持一下做師父的形象,死死忍住……下學的那一瞬間,他盯著諸長矜麵無表情的麵孔,覺得自己有必要在霄玉麵前,給他徒弟上上眼藥了!
諸長矜向霄頌躬了躬身,不無恭敬道:“師叔告辭,我帶小師妹先行離開,我們約好了要一起複習功課。”
霄頌眯了眯眼,視線轉向自家無辜的小徒弟,語氣溫和了一瞬,“他說的是真的?”
林灼灼張了張嘴,眼神瞟向身邊的少年,猶豫道:“是吧。”
霄頌掂在手裏的玉扇晃了幾晃,似笑非笑的眼神落在諸長矜身上,“這次我便不計較,誰讓我家小徒弟心軟,以後有你落到我手裏的時候,便是霄玉來找我也不行了。”
諸長矜麵色淡淡地頷首,“弟子知曉。”
等二人率先離去後,站在霄頌跟前的盛玦終於將憋在心裏的話問了出來,“師父,今日您怎麽對長矜師兄咄咄逼人的,這不太符合您以前……”
霄頌聞言笑了,暗沉的眸底緩緩閃過一絲深意,“你以為我是故意找他麻煩呢?”
“難道不是嗎?”盛玦憨裏憨氣地問。
霄頌用一種不爭氣的目光瞪了盛玦一眼,平日裏總是上揚著的嘴角頓時垂下,“你個沒出息的!”
說著,他扭臉看了看另一側話不多的淩渡,目光柔和了下來,幾乎是用一種輕哄的語氣問:“阿渡呢?可有什麽想法?”
淩渡似乎是在想別的什麽事情,突然被點名,不由一愣,旋即垂首道:“弟子猜測,大概是因為上個月那場占卜。”
“哦?繼續說。”霄頌看著自己的這個二徒弟,突然覺得她雖然冷冰冰的,卻也是個有趣之人。
二徒弟是兩個月前突然出現在萬劍宗的。
當時天生異象,他當場進行卜算,卻隻得了空卦,次次占卜,次次空。
索性便將人要了去,放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以防出現什麽變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