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長矜心一橫,麵上的表情凶得很,但動作卻還是悄無聲息的,慢慢貼近。
林灼灼半夢半醒間,總覺得有個人堵住了她的嘴,毫無章法地廝磨吮咬,她原想睜開眼看看是哪個登徒浪子,但最終還是抵不過洶湧睡意,而繼續沉沉睡了過去。
諸長矜竊喜了好久,摸摸小姑娘的鬢發,最終心滿意足地起身離去。
罷了,既然她這麽困,驚喜什麽的,還是他直接將那玩意兒帶到她跟前來吧。
諸長矜自打走出林灼灼房門,麵上便端的一派慈祥,迎麵撞上想要來看看小師妹醒了沒的盛玦,諸長矜臉色都沒變,依舊和善地提醒:“她又睡著了,別去打擾她了吧。”
猛這麽一下,盛玦還沒反應過來,愣了半晌,才呆呆地追問:“啥?”
諸長矜這會兒異常的好說話,重複道:“她又睡著了,別去打擾她。”
盛玦:……睡著就睡著,這個“又”是什麽意思?
敢情諸長矜這不要臉的玩意兒方才是從小師妹房裏出來的?!還目睹了小師妹醒了又睡的模樣?!!
盛玦一個激靈,登時瞅著諸長矜的神態就不太友好了,“師兄,你是男子,怎麽能隨意進出小師妹的房裏呢?況且還是在她未梳洗時。”
諸長矜本來想說“幹你何事”的,但不知什麽心理作祟,脫口而出的卻是句:“你知道我進去了?那隻眼看見的?”
“……”沒進去你說什麽“又”啊?你透視眼呐!
諸長矜就好像聽見了他心底的不屑,不僅沒有怒,反而出乎意料地微微一笑,“我聽見她起身的動靜了。”
確實是聽見了,聽見了,還看見了。
諸長矜這樣,倒叫盛玦狐疑地瞥了好幾眼,雖然心知這廝極有可能哪裏不對勁,但他還真就揪不出什麽錯了。
“師弟若是無事,那我就先行一步,上街逛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