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灼灼現在回想起來還是有點無語。
她千不該萬不該相信她那個便宜兄弟的話,還以為他讓自己看的是什麽稀奇玩意兒呢。
原來就是一本小破書。
書裏是一頁頁的簡筆畫,畫的倒是還可以,隱約可以看出作者是有點藝術水平的。
盛玦從一個小箱子裏把這玩意兒扒拉出來,然後一把塞到她懷裏,下巴揚了揚,“喏,這個,送你了。”
當時!
林灼灼還天真的以為,這被自己大兄弟用高傲邪魅的語氣說出來的東西,最次等也得是本武功心法吧?
然而現實教她學做人……不,是現實告訴她,盛玦這東西不是人!
這小人書上除了一個名字,其他什麽都沒有。
林灼灼仔細看了看,分辨一下,豁!
這小人書居然是諸長矜那冰塊臉的!
書寫著“諸長矜”三個大字的筆跡還十分的稚嫩,林灼灼看看這書,然後又看看一旁神色戲謔的盛玦,有點摸不著頭腦。
“這書,有什麽用處嗎?”
盛玦一聽,笑出聲來,“用處可大了!”
他稍稍彎下腰,俯身湊到林灼灼耳邊,神秘地說道:“如果你把這本書放在我們戰王殿下的眼前,保準他會發瘋。”
語氣滿滿的誘導。
林灼灼不屑地瞥他一眼,“你放心吧,我是不會做這種蠢事讓他發瘋的。”
除非她腦子被飛梭給踢了!
盛玦卻但笑不語,動作瀟灑地打開手裏的扇子,然後遮住自己的下半張臉,再次湊到她耳邊,“這個小人兒書,可是他最重要的人送的,你就不好奇那人是誰?”
林灼灼皺著眉頭想了想,突然又翻了個白眼,“還能是誰?我可是仙子,我什麽不知道?不是宮裏那位貴妃,就是他早逝的母妃唄。”
除此之外,諸長矜還能有什麽不能碰的逆鱗,原書女主又沒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