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著這條線索,諸長矜又等了好幾日,才從於疏打著顫的嘴裏得知,他的好側妃,林灼灼,現在居然去了聖教!
諸長矜心中一陣煩躁,躲去哪裏不行,偏要去那個男人的地盤。
聽說還是被盛玦親自帶回去的……
這樣一想,諸長矜心裏猛地激起一股躁意。
盛玦最好不要對她做什麽,不然,他們之間,新仇舊恨一起算!
直到諸長矜的身子好全了,京中才放出消息,說大幽先祖不忍戰王薨逝,所以冥冥之中保佑他起死回生。
宮裏。
諸續元一把將酒杯摔到地上,煩躁地推開身邊的美人兒,徑直往夙臨仙的宮裏衝去。
夙貴妃此時正生了閑情逸致,逗著一隻小花貓玩兒。
諸續元就這般含著怒氣,一腳踹開房門,在一陣宮女的驚慌跪拜之中,張嘴就質問道:“貴妃,是不是朕平日裏待你太好了,導致你現下已經分不清楚,究竟誰才是這大幽的皇帝!”
夙臨仙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一臉鎮定地反問:“陛下在說些什麽?臣妾自始至終,都隻臣服於陛下一人,何來分不清大幽皇帝一說。”
諸續元冷哼一聲,忍著怒意沒有動手,一把將奏折扔到夙臨仙的麵前,“你看看這些老匹夫說的是什麽話!”
“朕命你去戰王府看看那人快死了沒有,你是怎麽回複的?嗯?”
諸續元突然湊上前來,掐著夙貴妃的脖子惡狠狠地說:“你告訴朕,你說戰王已經中毒至深,大勢已去。”
皇帝一聲暴喝,“現在他突然醒了,你怎麽解釋?!”
夙臨仙忽然臉色煞白。
怎麽會?
她那日明明帶的是自己的心腹禦醫,他不可能騙自己的,一定是哪裏出錯了!
夙臨仙軟下了聲線,慌亂地說:“陛下,可是臣妾帶禦醫去的時候,千真萬確是中毒已深,無藥可救的脈象啊!會不會,會不會是諸長矜喝了什麽藥,足以以假亂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