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長矜冷眼掃她,哼了一聲:“酒量不怎麽樣,還偏要學旁人喝酒,沒出息。”
“……”
看起來冰塊臉好像不太生氣了。
林灼灼揪起來的心放了下去,腦子一抽居然去幫他順了順心口,嘴裏念叨著:“不氣了,氣壞了身子可怎麽辦?”
諸長矜一把抓住她作亂的小手,看了一旁的盛玦一眼,不屑地冷笑:“三年前你是本王的手下敗將,如今也依舊隻能是本王的手下敗將。”
盛玦聽了,也沒有生氣,依舊眯眼笑著,一腳踹開一個精兵,好暇以整地說:“師兄,我不是都說了嗎?我真的不記得當時到底發生了什麽,還有,你說的那個什麽人,你自己都記不太清楚了,己所不欲勿施於人好吧?”
諸長矜眼眸一沉,抬腳就要親自去教訓他一頓。
盛玦瞧見,忙喊:“小妹!你傻了?快救救你大哥啊!你大哥要被這貨給打了!”
林灼灼一愣,下意識地拽住諸長矜的衣服。
“鬆手。”諸長矜扭臉,咬牙切齒地說。
林灼灼為難地看了看盛玦,雖然她很有可能會被諸長矜抓走,但是是她自願跟盛玦一起來的,要是因為自己而遷怒於他,也太有點不厚道了吧。
“不行,萬一你把他打死怎麽辦?”如果諸長矜把盛玦打死的話,她還要幫盛玦報仇,但是她明顯搞不過諸長矜。
所以還是把孽緣掐死在源頭吧!
林灼灼視死如歸地說:“王爺,千錯萬錯都是我一個人的錯,我跟您回去就是了,何必動手傷害無辜呢?”
聞言,諸長矜臉色更黑,他盛玦怎麽無辜了?!
他害自己失去了最重要的人,就是把盛玦弄死,都不夠。
若不是這幾年他忙於朝政……
眼看諸長矜眼中的煞氣更甚,林灼灼一急,直接上手抱住他的腰,破罐子破摔道:“你不準打他,你要是敢動我大哥,我這輩子都不想見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