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迷迷蒙蒙地睜開眼,見窗外天空還是片青中帶暗的色彩,腦子一團漿糊的她隻得感歎一句今日竟然醒這麽早,便又美滋滋地接著埋頭苦睡。
然而中途隱約又覺得貌似哪裏不太對勁?
半夢半醒間她始終沒想出個所以然來,無奈剛要放任自我繼續沉睡下去,卻猝不及防被門外一道沉穩的聲線給嚇得沒了睡意!
林灼灼眼睛猛地一睜:“!”
天呐,她竟然把那茬子冰塊兒臉給拋到雲霄九外去了!
一邊哆哆嗦嗦迅速翻身而起,她一邊出聲應道:“起來了起來了!別喊了!”
於疏便安安靜靜地站在門外,滿麵春風地等待他家王爺的,新寵……
若說昨晚難得見有女子從他家王爺屋裏豎著出來,他心裏僅僅是震驚了一把,那麽在處理了兩位同時同樣爬床,卻慘遭橫死的兩位美人兒之後!
於疏就對這位唯一存活下來的林姨娘,態度可謂是一百八十度大轉變,甚至有些肅然起敬了。
在等林灼灼的這一時半刻裏,他合掌在心裏激動地默念,老諸家終於後繼有望了!
相信以林姨娘的資質,定然能討得王爺歡心,最後再生一窩小世子小小姐就人生圓滿了!屆時那位貪圖權力的貴妃,在王爺心裏便根本不值一提。
於疏的心理活動林灼灼定然是不知曉了,否則,她說什麽也不會去誆人家講,自己是諸長矜那殺人狂魔死渣男的侍妾的。
林灼灼見衣櫃裏有兩套清淡素雅、兩套嬌媚妖豔的錦裙,本來想的是,她這副樣貌穿素雅的必然更顯清純。
但書中有一章令她記憶深刻的情節,寫的是女主本來穿慣了豔麗的衣裳,那日突發奇想穿了一身素色羅裙,卻被男主冷冷地嗬斥不許穿!
隻因為諸長矜的初戀白月光——如今宮裏盛寵一時的貴妃娘娘,常年扮演著“清純不做作”的盛世白蓮,在男主心中,也隻有她才配穿素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