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韶白為了自己的計劃,打算委曲求全,不和林灼灼計較。
但是林灼灼卻是知道夙韶白沒安什麽好心,並不打算給她什麽好臉色。
夙韶白看了一眼林灼灼,躲在暗處的唇角微微勾起,“林姑娘,快點進來吧,我等你好久了。”
正常這種時候,被她這樣招呼的人都應該乖乖的聽著她的話走進來了,可是林灼灼偏偏是不按常理出牌的,她在門口站定。
語氣格外的真誠,“多謝郡主如此厚愛,不過我看郡主這幅樣子倒是有幾分黃鼠狼給雞拜年的意思。”
夙韶白本也不是什麽能能耐的人,方才的和善不過是覺得林灼灼是一個即將失去一切的人了,但是這並不代表她善於忍耐。
相反,夙韶白因為自幼被眾人寵愛,根本就是一個一點就著的人,此刻被這林灼灼一嗆,差點壓製不住自己的本性,還好一旁的侍女死死的摁住了她。
不管怎麽說,最後兩邊的人最終還是進到了船舫裏麵。
裏麵早有人布置好一切,畢竟是要做這種事,自然是要做好萬全準備。
進來之後夙韶白反而冷靜了許多,眼神定定的看著桌子上麵的那壺酒,眼神中帶著誌在必得。
這樣想的時候,夙韶白臉上又重新帶上了笑容,“林側妃,你我年紀相仿,我可以叫你一聲妹妹嗎?”
林灼灼淡淡的看了她一眼:“郡主折煞我了,我母親隻生了我一個孩子。”
言外之意自然也是不認她這個姐姐的。
夙韶白既然喜歡諸長矜,自然也是把自己當成是他的正妃的,既然是正妃,那麽林灼灼之於她可不就是妹妹嗎?
林灼灼又怎麽會不知道她心中所想呢,就是因為知道才更不能如她所願。
雖然夙韶白這種沒腦子的女人,按理來說諸長矜應該不會喜歡的。可萬一真讓她使手段進了王府成了正妃,第一個遭殃的就是林灼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