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灼灼衝上去的時候,諸長矜喉嚨已經動過了,酒也入了肚子裏。
小姑娘頓時僵住,瞪大的眼睛像一隻快要炸毛的小貓咪。
諸長矜看不出來她這是怎麽了,不就是喝了一杯酒壓壓火,卻搞得好像自己喝了毒藥似的……
“怎的?本王不過喝了一口酒,你舍不得了?”
這一聲把林灼灼的魂兒給拉了回來,她猛地搖頭,一邊警惕地盯著諸長矜的麵色,一邊暗搓搓抬起小腳往後退去。
“走什麽?害怕?”
諸長矜察覺到她的異樣,當即擰了眉,大步上前,一把拽住林灼灼的胳膊,“你倒是給本王說說,老是向本王要錢,你究竟是想做什麽?”
做什麽?
錢還能用來做什麽?
林灼灼怪異地看了諸長矜一眼,十分不解地問:“難道你吃喝穿戴不用銀子?”
“這些隻要你一聲交代,王府的人自然會替你置辦好。”諸長矜眉頭更緊了,見她這樣子,心裏那個她想要攢銀子跑路的想法更加深刻了。
“那銀子也是有別的用處的嘛……”
林灼灼的聲音逐漸變小,餘光瞅見冰塊臉的神色黑沉,她連忙大聲解釋:“就比如說銀子可以給我帶來安全感,在我走投無路的時候,銀子就是能給我安全的重要物品!”
“所以,你的意思是,”諸長矜眯了眯眼,語氣故作凶狠,“本王沒有給你安全感,甚至待在本王身邊,你還有可能走投無路?”
“這……”
林灼灼苦著臉,說不出話來。
“好了好了,我不要了還不行,真小氣。”
她便是這樣的小聲編排了一句,都被諸長矜耳尖地聽見了。
男人最不能容忍被女子說自己小氣,尤其他還對這個女人心中有些奇奇怪怪的想法。
諸長矜正要張口語重心長地說教一番,卻突然被腹部衝上來的一股熱浪給擊得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