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玦聽了她這不害臊的話之後,好好一美男,眼皮子都要翻上了天去。
“你呀,整天沒個正形的,都要皮上了天去,我還不知道你?你說,你能有什麽好心?”
林灼灼被這廝一頓說教,登時不高興了,但還是不得不開口,忍辱負重地說:“好吧,其實我除了想要為我們聖教做貢獻之外,還有一點點小事,想要問左護法。”
林灼灼眼睛往左護法那邊一瞄,又快速收回,眼觀鼻鼻觀心地張嘴道:“之前大哥說是有人想要綁架姬螢兒,我隻是被誤綁的,那——這個金主是誰?有什麽目的?”
在她問完這番話之後,左護法才終於鬆了一口氣,暗搓搓擋在胸前的手放下了一隻,另一隻輕輕摁在胸口拍了拍。
嚇死他了,還以為二教主是對他有所圖謀呢。
畢竟,他左奕也算是江湖上鼎鼎有名的美男子啊……
盛玦卻笑了一下,若有所思地摩挲著下巴,問:“就沒別的了?就這?”
就這兩句話,一下子又讓左護法的小心髒給提了上去。
林灼灼盯了盛玦半天,最後遞了僅剩的鴨脖子過去,“大哥,你沒事多吃點鴨脖兒,聽說可以補腦子。”
盛玦:“……”
林灼灼又扭過臉,看向左護法:“小左啊,我不騙你,你看我這真誠的眼神,你說,我像是那種心口不一口是心非口腹蜜劍的人嗎?”
左護法認認真真看了一遭,最後猶豫地點了點頭,“別說,還真挺像的。”
正在喝茶的盛玦一口茶水噴出來,濺到了不遠處的篝火旁,發出“刺啦”得一聲輕響。
林灼灼磨了磨牙,凶巴巴地斜視了盛玦一眼,用後壓槽威脅地說了一句:“你再說話,小心我半夜翻你窗戶用被子悶死你!”
盛玦連連咳嗽了好幾聲,趕緊擺擺手,可不敢再招惹這小不點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