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洪飛望一眼神色晦暗的王建國,最終點頭道:“沒問題!”
“好!繼續下一個問題!”慕一白又靠回椅子上,恢複最舒服的坐姿,好整以暇的望了一眼童慶銘。
生產部有你的總監,自然也有我的車間主任,這樣的決議在眾人麵前拍板,便是板上釘釘,想必你也無力回天吧!
此時童慶銘兀自低著頭,臉上的表情晦暗不明,慕一白自然知道他心中的不痛快。
隻是從此之後,兩人中總要有一個不痛快,慕一白從來沒有自虐心裏,那便隻能是童慶銘了。
童慶銘的心中確實難以平複,但多年的商場風雲讓他練就了該有的自製力,哪怕心中波瀾起伏,麵上也要雲淡風輕。
他突然想起中午老友打給他的電話,慕一白似乎正陷在一場愛情裏,怪不得如此意氣風發。
可是,愛情這東西往往最讓容易讓人意誌鬆懈,消沉萎靡。
他感受過那種蝕骨錐心之痛自然知道它的厲害到足以毀人心智。
他突然仰起臉給了慕一白一個溫潤儒雅的笑容,年輕人,我走過的橋比你走得路都多,你這又是何苦呢!
……
下班時間很快到了,肖萌簡單收拾一下桌麵的東西便火速撤離了公司,她還需要到家梳妝打扮一番,索性公司距離她家距離不遠。
於是一個半小時後當肖萌踩著高跟鞋出現在茶樹餐廳的時候,連帶著餐廳的服務員都對她笑的諂媚而溫潤。
美人總是很容易博得別人的好感。
肖萌深以為然!
約的相親對象還沒來,倒不是別人不守時,而是肖萌早到了,早到了差不多半小時。
她希望自己在接下來的時間裏可以掌握自主權和主動權。
向侍者出示了VIP卡片,肖萌找了樓上視野較好的位置坐下,不多時便有侍者端了杯鮮榨果汁和一塊招牌蛋糕,說是VIP客戶尊享茶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