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點半,飛機準時落地,段琦的助理白鬆一早邊等在閘口,見老板和葉漓出來忙利落上前問好,順手便接過葉漓推著的行李車。
許是因為段琦早有授意,白鬆來的時候開了一輛七座越野車,後排座椅放倒便有了足夠的大空間,完美的放下了三隻大號行李箱。
因為有許多公務要處理,段琦便坐在了副駕駛,白鬆邊開車邊簡單的跟他說著目前工作上的事情。
葉漓開了手機給老爸葉雄打了電話報平安,又發了微信給慕一白說讓他中午先回家一趟,取個東西。
慕一白必然是在忙碌的,微信消息久久也沒回音,葉漓自然不急,原本就是要給他驚喜的不是麽。
她側頭望著窗外濱海市的高樓大廈直聳入雲,莫名給人一種壓迫感,好似生活在這樣的環境中,原本就應該拚搏向上。
哪怕生活給你狠狠的一記倒鉤拳,你也要立馬甩過頭,擦幹淨唇角的血跡,迎頭趕上前方的大部隊。
否則就是墮落和消沉,永無再見天日之時。
葉漓雖不算生活在底層,但她卻深知底層人的掙紮,或許是她太過敏感,也或許是她骨子裏帶著的悲天憫人。
夾在洶湧的車流中,車子行進的速度很慢,期間段琦接了好幾個電話,聲音低沉優雅的與通話人溝通,言語間遣詞造句甚為精致。
句句點到即止卻又完美詮釋了想要說的話。
這就是段琦吧,那麽完美,那麽優秀。
葉漓靜靜的想著,耳邊突然傳入白鬆的話,似乎與輝煌集團有關。
她側耳傾聽。
“段總,輝煌要求模特明天一早九點半鍾過去試鏡,我已經給阿美姐說過了,她會帶著陸靈準時過去。”
“好,讓阿美提前跟陸靈說清楚,言談舉止都注意些,不要給那些八卦記者留下什麽話柄。”段琦利落的吩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