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雲倩?”慕一白眯起眼睛回憶起那個肖萌的情敵,因為與童飛有關,所以他記得很清楚。
“曾有一麵之緣,她知道我和葉漓的關係。”慕一白望著徐晉說的雲淡風輕,心中卻多少有些顧忌。
目前來看他們完全猜不到童慶銘要走的下一步棋,自然也沒有應對之策,而主動進攻還不到時候,所以隻能隨機應變。
“嗬!”徐晉坐直身子,目光悠遠,語氣森寒:“那還真是棘手的很,財務部我可以保她得不到任何有用的信息,但其他方麵的目的,恕我無能無力。”
慕一白目光炯炯的望著他:“我自然會保葉漓萬事無虞,但這個跟你有什麽關係?”
徐晉淡淡一笑:“我閑的,不行嗎?!”
慕一白收回目光望向自己的桌麵,上麵擺著的正是上午讓童慶銘簽的那幾份文件,他淡淡笑了笑問道:“找我什麽事?”
“也沒什麽大事,我就是告訴你童慶銘簽字的那幾份財務報告不能作為呈堂證供。”徐晉靠回沙發上,選了一個舒適的坐姿,望著慕一白神情寡淡。
“我知道。”慕一白挑眉。
“那你折騰什麽?”徐晉問。
“我閑的!不行嗎?!”慕一白以牙還牙。
“嗬。”徐晉輕輕嗤了一聲:“好!”他挑了挑眉:“我會從其他財務方麵收集童慶銘的證據,給你在董事會鬥爭中增加籌碼。”
慕一白波瀾不驚的望他一眼:“我是不是要謝謝你?”
徐晉聳聳肩:“不用,保護好你該保護的人就行了。”
慕一白微微蹙了蹙眉語帶警告:“收起你對葉漓的心思,我不想再說一遍。”
徐晉笑了笑利落起身,神色之間換上鄭重其事:“慕總,我們還是來談一談關於南區分公司虧損的事情吧。”
……
煙色餐廳墨竹廳1號房間,夏玉兒正認真而緩慢的吃著東西,邊上的夏菲兒則是一臉的糾結難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