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亡妻已入土為安,此後一切商業活動都將無法參與。”慕一清說的雲淡風輕,就好像這樣的話已經說過很多遍。
又何嚐不是呢!
楊枚生前是專欄作家也是知名編劇,自然經常站在鎂光燈下參與各種商業活動,自她去世之後,這樣的電話隔三差五便有打進來的。
慕一清都是一樣的話術,不悲不怒,似乎就在平靜的闡述今天的天氣一樣。
隻是他平靜的語調中,隱藏著深刻而濃厚的眷戀,他微微握起的拳頭昭示著他內心的憤怒和悲涼。
電話那端的羅林默了一瞬忙不迭的道歉:“抱歉,雜誌社沒有說起這件事,還請節哀順變。”
慕一清依舊淡淡的回話:“沒關係,再見。”
掛了電話慕一清又靜靜的站了幾秒,有些情緒不表達出來不代表不存在,那種壓抑的苦痛外人又怎可體會!
慕一清就是貪戀那種傷疤被一遍遍揭起來的感覺,似乎隻有這樣才能證明楊枚曾真實的存在過。
那種痛失所愛的心情讓他愈加清晰的想要揪出幕後黑手!
再轉身的時候他便看到夏玉兒捂著嘴巴滿臉的不可置信,眼睛睜得大大的,泫然欲泣。
慕一清朝她清淡一笑淡淡說了句:“沒關係。”
夏玉兒緩了好一會才放下手,可心頭卻似乎堵著一團棉花,呼吸極度不順暢。
似乎是啞著嗓子,她急促的問了一句:“楊枚她…什麽時候的事?”
慕一清望她一眼:“差不多一年前吧。”
他的語氣平淡,似乎沒有任何異常的情緒,卻讓夏玉兒心頭一震,慕一清就是這樣,愈是難過愈是平靜。
有一種情緒似海深的感覺,永遠不會輕易被人看透。
夏玉兒張了張嘴,卻不知該說些什麽,勸慰的話似乎慕一清並不需要。
慕一清唇角勾了勾,一個清淺的笑容漫過無邊無際的苦痛呈現在臉上,他望著夏玉兒說:“沒關係的,都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