鬧事的流民終於散去,一場岌岌可危的民變化於無形。
無論是齊冰,還是隨著顧瞻一同前來的眾人都暗暗地鬆了一口氣。
放下齊冰他們怎麽安排流民排班為自己掙得口糧不提,顧瞻冷眼看了看李燕。
“跟我來。”
“有什麽話,還是等過兩日再說吧。我這還有不少事兒呢。”
“我也有很多事,所以,別浪費時間。”
李燕白了顧瞻一眼,終於還是跟了過去。
園子顯然是不能讓顧瞻進的,顧瞻帶著李燕到了園牆外的過道處,吩咐了驚蟄派人守住兩頭,這才壓低了聲音問道。
“你剛剛想說什麽?你想讓他們小心什麽?小心你下藥把他們全都毒死麽?你知不知道你差點鑄成大錯?”
李燕把頭扭到一邊兒。
當時,她真是氣極了,她說的,也確實是自己想的。
人常說“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這些災民家鄉受災的確可憐,可是,李燕就是看不慣他們拿著自己的可憐當資本,不思自救自立,在顧瞻和劉大夫他們這些人沒日沒夜為他們付出的時候,還要無事生非。
“我沒錯。是他們以訛傳訛,輕信謠言,連為他們治病的大夫都打傷成那樣,難道不該給他們點教訓麽?”
“你……”顧瞻長歎了一聲,搖了搖頭,“你雖然也算是出生官家,可畢竟長於江湖。在江湖上,可以快意恩仇,可是……”
李燕不痛快地揮揮手打斷顧瞻的話,“我不懂你那些道理,我也不想明白。當年,顧侯爺對我父親有知遇之恩,我父親以身相報,這是他的忠義。而我,誠如你所說,長於江湖。江湖有江湖的規矩,受人點水之恩,當又湧泉相報。望京之事權當是我報達你多年來對我家庭院的照顧。此事過後,你我橋歸……”
“你又鬧什麽?好好的說這種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