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個什麽奇怪的交侍?
李燕一臉疑惑地問道:“病人不行麽?旭兒不行麽?師傅師兄也不行麽?”
顧瞻隻覺得自己額角的青筋都快抽出來了,勉強維持著笑臉說道,“病人有病室;李旭和你師父,還有師兄都該請到大廳去坐,才顯得對他們的尊重。”
李燕想了想,覺得顧瞻說的也有些道理,忽然間,她仿佛明白了些什麽,“哦?你是要我三從四德,從此以後聽你的話,對不對?”
顧瞻揉了揉跳的太過歡快,以至於有點讓他頭疼的額角,輕笑著說道,“三從四德什麽的,我沒想過,但有時候,你應該聽我的話。”
李燕點了點頭,“行。我聽你的。以後我的手下來回話,我都不讓他們進屋,隻在廳堂裏跟他們說話。”
李燕的爽快讓顧瞻驚訝之餘又有些欣喜,這小丫頭,終是心在自己這裏的,所以才願意放下自己原來的習慣,遷就自己。
“還有什麽要我聽你的?”
顧瞻搖了搖頭,“下麵這件事,是我想請你幫忙的。”
“我們之間,不用說幫忙。隻要我能做得到的,你說,我便做。”
顧瞻伸手揉了揉李燕的頭發,輕聲說道,“我走後,我父母和盼兒,還有夫人就要托付給你照顧了。我會給你留些人手……”
“你的人不用給我留。我已經傳令下去了,也就這一兩天,我的屬下便會趕過來。雖然他們的身手可能比不過你的侍衛,但潛伏護衛這類的事不見得會比你的手下差。”
顧瞻輕歎了一聲,將李燕抱在懷裏,輕柔地在她的發間一吻,“燕兒,等我回來。我,一定回來!”
顧瞻沒有低頭,卻感覺到李燕在自己的胸前點了點頭。
第二日一早,孔顧兩家的婚事以極為高調的方式呈現在了世人的麵前。
雖然來不及發送請柬,但該來的不該來的趕來賀禮的湊熱鬧看風頭的人,還是將兩家擠了個滿滿當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