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買賣?”
李燕聽了席日勾力格的話挑了挑眉,自嘲地笑了笑。
“王爺找我做買賣似乎是找錯了人了!別說沐子彥身無常物,就算是有,隻怕以王爺您如今的身份地位也是看不上的。我實在是不知道,我與王爺有什麽買賣可做!”
李燕這話說的雖然還算是客氣,但是席日勾力格也聽出了她話裏的軟刺兒,不禁苦笑道,“縣主又保必妄自菲薄。僅憑當年縣主救了我一命的情份,能與我做這買賣這世上也絕沒有第二個人!”
李燕對這話不置可否地挑了挑眉。
“那王爺說來聽聽吧。”
“如今北羌的局勢想來縣主也是知道的。如今,大王子巴特兒被縣主所傷,已成廢人。那一日靖安關一戰,手握重兵的七王子莫日根也元氣大傷,難成氣侯。如今,放眼整個北羌的王庭,除我之外,能與大翊有能力一戰的隻怕再無他人。”
“王爺這是在告訴我,如今我今日能把王爺的命留在這兒的話,那大翊鐵騎北羌就指日可待了?”
別的話塔拉就是聽見了可以裝成聽不見,可是關於“命”啦,“踏平北羌”啦之類的話,他卻是一聽一個準兒的。塔拉默默地轉過身,手下意識地扶在腰間的配刀上,隻要李燕那邊一動,就算是拚了這條出去,他也絕對不會容許對方傷害自家王爺一根汗毛的。
席日勾力格沒有回頭,卻抬起手來,做了個“停止”的手式,塔拉雖然很不情願,但還是默默地又把身體轉了回去。
“縣主此話說的不差。可是今日我既然敢隻身前來跟縣主談這筆買賣,自然也是準備了十足的誠意的。如果縣主不是很著急跟我動手的話,能不能聽我把話說完?”
李燕話說的雖然滿,可是心裏卻也沒有十足的把握。
魯國公雖然事先有所準備,可是他們的藏身之處畢竟離眼下自己所站之處還有些距離。而且,李燕相信,席日勾力格雖然有“瘋狗”之稱,可是卻並不是一個瘋狂之人。他既然能淡定地站在自己麵前,絕對不可能身邊隻有一個塔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