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席日勾力格,顧瞻不無留戀地又把那對耳環放在手裏把玩了片刻,罵了句,“連個字也不知道給我寫,也不知道你的良心是不是被狗給吃了!”
“清明。”
“是,世子。”
“把那**的鋪蓋燒了,換新的。”
清明看了看**那今日一早才剛剛用上的簇新的鋪蓋,點了點頭。
還以為行軍打仗了這麽久,世子爺的潔癖已經好了呢,沒想到這位王爺在**打了個滾兒的功夫,就把世子你了舊疾給惹犯了。
顧瞻將李燕的耳環裝在自己貼身的荷包之中,那裏放置的是李燕交給自己的救急用藥,就是當初李燕拿了一丸給孔銘讓他給那位巴特兒王子保命的那一種,最後一丸李燕在他們出征前給了顧瞻。
這一夜,顧瞻手中捏著荷包安穩入眠,一夜無夢。
第二天一早,在用過早飯之後,顧瞻將昨日與席日勾力格會麵的事與滕逸和、孔銘簡單的講述了一遍。
原本就很簡單的一次會麵,讓顧瞻概括了一句話,“可按計劃行事”,之後,就再無其他了。
滕逸和跟孔銘互視了眼,也沒有深究。
“那接下來,就是按計劃與席日勾力格的兵馬眉來眼去一番,順手幫他收拾一下其他王子的舊部,再一路被他引著去北羌的皇城了?”孔銘問道,“這一麽來,最多再有兩個月,咱們就能回家去了。”
滕逸和聞言含笑點了點頭,不知不覺中,他們已經離京已經有四個多月了,原本按計劃照著一年去打的仗,竟然因為這個原本應該是勁敵的席日勾力格的出現而發生了巨大的變化。這讓滕逸和在驚喜之餘,又不得不感慨世事真的是造化弄人。
誰能想得到,當初沐子彥不過是不得已而為之的保命之舉,竟然在多年以後,在戰場上起到如此舉足輕重的作用。
“那南狄那邊兒怎麽辦?他們那邊兒大軍已經開始集結了,如果真的要是有所動作的話,大翊可是腹背受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