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那押官一手背後,狀是無意的問道,“王老哥,用不用我們哥倆下車幫忙推推車啊?”
王伯聽到他的聲音,轉身過身挑開車簾剛想回話說車子已經推出來可以走了的時候,卻見一道黑影直奔自己的麵門而來。雖然他的腿在戰場受傷,不便行走,可是他畢竟多年從軍多年,下意識的向旁邊一閃,待他定睛一看,從自己麵前閃過的不過是隻孩子的鞋子,與此同時,他用眼角餘光一掃,隻見剛剛與自己搭話的獄卒單手拿著匕首,正愣在原處。
看到此處,王伯還有什麽不明白的。他將手裏的馬鞭一揚,回首就是一鞭。
王伯手上的鞭活兒一直沒有扔下,隻見那鞭子有如一條靈蛇一般,直奔那獄卒的麵門而來。而那獄卒原本失了先機,再加上被剛剛飛出車外的鞋子晃閃了神,等他看清了鞭子再想躲開的時候已是來不及了。這一鞭不偏不倚的直抽到了他的眼上。
隻聽他“啊呀”一聲慘叫,單手捂著眼睛在車裏翻滾,一腳踢在了火盆之上,李燕抱著被驚醒的李旭就地一滾,堪堪躲過了火盆,火盆傾倒,引燃了馬車墊在腳下的毛氈,可還不等李燕緩過神來,一柄鋼刀已然架以了她的脖子上。
此時,聽到動靜的張叔也趕了過來,見車內的情況,指著車上的獄卒大聲叫道,“有什麽話咱們好好說,你們先從車上下來,別傷了我們姑娘和小公子。”
此時的車廂裏已是濃煙滾滾,那人心下衡量了一下利弊,開口說道,“先把我這兄弟扶下去。”
張叔也不客氣,伸手扯著那受了傷的獄卒便把他拖出了車廂,然後順手往靠近山坡的一邊一扔。
另外那個獄卒拍了拍李燕,“小姑娘很機靈啊!走。”
李燕默默的站起身來,先護著把李旭交到了張伯的手上,這才被那柄刀架著,跳下了馬車。才一下車,一股刺骨的寒氣便從李燕的腳底直衝到頭頂。剛剛情急之下,李燕生怕王伯躲閃不急,隻得飛出了自己的一隻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