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李燕疑惑之際,閻婆子已經驗看過了那五個小姑娘,又分別問了年紀名字等話,才回首問道,“不是說挑了六個麽?怎麽少了一個?”
李燕聽問,用怯懦發顫的聲音回話道,“回,回嬤嬤的話。我,我還沒洗完。”
最後幾個字,簡直是含在嘴裏的,不仔細聽,根本聽不清楚。
閻婆子一聽,皺了眉,側臉問旁邊的一個小丫頭,“她平日間都是這樣的?”
被問話的小姑娘名喚婉茹,她哪知李燕平日裏是不是這樣說話,但是一瞧著眼前這位有頭臉的婆子顯然是對李燕起了厭棄之意。
此時,婉茹也顧不上冷了,低眉含笑地便順著閻婆子的話說道,“回嬤嬤的話,平日裏她就是這個樣子,人又呆笨,動作又慢,話也說不利索,我們都不耐煩和她一處。”
閻婆子搖了搖頭,“真沒想到,這顧平也有辦不明白事的時候。得了,那個就送去給花草局那個聾婆子做個伴兒吧。”
一聽李燕要去做粗使的下人,幾個小姑娘心下得意至極。此時,幾人的衣服也被送了進來,幾個姑娘歡歡喜喜的穿上衣服隨著閻婆子走了出去。
直到她們出門之後,李燕才緩緩站起身來,披著頭發穿上了衣服。
進來抬水的婆子進門時,李燕已經穿戴整齊,及腰的頭發編了個粗粗的辮子垂在身後。
一見李燕,幾個婆子先是一呆,然後互相瞧了瞧,什麽也沒說,抬了水出去,隨即李燕也會人領走了。
看著李燕的身影,那抬水的兩個婆子低聲議論起來。
“這個瞧起來,可比閻婆子挑的那兩個強許多呢。”
“可不是。不過剛剛我在外間聽著那意思,似乎是這姑娘腦子有點……”
“喲,可惜了的。”
“嘁,沒準啊,這還是她的造化呢。二爺打從去年房裏開始添人,哪個月不得送出去幾個……嘖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