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到此處,魯國公夫人卻將話峰一轉,對著定安侯妃說道,“明日君子宴,尚京城裏有些頭臉的家眷都會過府,飛軒如今也快到弱冠之年了,有些事,你也該替他想想了。”
顧瞻一聽這話,臉上微微一僵,有些別扭地看了看李燕。
李燕迎上他的目光,疑惑地衝他眨了眨眼。
定安侯妃長歎了一聲,看著顧瞻笑的在些戚然,沒有應聲,隻是微微地點了點頭。
魯國公夫人自然知道定安侯妃的為難之處,便將話題引向了別處。
看著定安侯妃臉上顯出疲憊之色,李燕和顧瞻這才被魯國公夫人放出了主院。
魯國公府極大,定安侯妃出了院門,便坐上了事前準備好的軟轎,顧瞻護在她和身邊,李燕則退後一步,準備和梅朵一起同穀雨他們走在後麵。
定安侯妃回頭看了看李燕,總她招了招手。
李燕走到定安侯妃身邊,被定安侯妃拉起了身,“你這孩子,躲到後麵去幹什麽呢?來,和我一道坐著轎子過去。”
李燕連忙擺手,“侯妃您可折殺晚輩了。”
“看你這身子骨柔柔弱弱的,比我家盼兒還要單薄些呢!若不細看你這喉結,說是個姑娘也有人信的。”
顧瞻聞言,將臉側向一旁,含著笑看著院牆下擺放的**。
李燕一時間也實在是不知道是該笑還是該哭了!
最終,李燕拗不過定安侯妃,隻得和顧瞻一起,一左一右地護在她的兩旁,一直把她送回所住的院子才與顧瞻回了下榻之處。
關上房門,李燕長長地出了一口氣。
她抬起手看了看自己今日間被兩位夫人挽過的手,心裏有種難以言表的感受。
正午之前,李燕都沒有離開自己所住的屋子半步。
顧瞻明顯感覺到李燕今日的情緒十分地低落,解蠱之際,顧瞻幾次三番地看向李燕時,見她皆是一臉專注地盯著吸蠱的竹蠱,微微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