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惜容被鄧憐容的話氣了個倒仰,也顧不得旁邊的下人,衝著鄧憐容吼道,“你給人家妾我不管,可是你也不看看你選的是什麽人!”
“怎麽了?他怎麽啦?這世上,能有幾個比他強的男子?隻要能跟在他身邊兒,別說是妾,就算隻是個粗使的丫頭,我也樂意!”
李燕聞言心下也不免好奇,也不知道這鄧憐容究竟看上了誰,竟然寧願為妾為奴的跟了去!
按鄧惜容的說法,鄧悅容的這心思是沒有背人的,已然是盡人皆知才對,可是為什麽自己連一點兒風聲也沒聽到呢?這些下屬是怎麽辦事的!回去真得好好教育教育他們了。
其實,李燕還真是冤枉了她的下屬們。
因為這世上總有燈下黑這回事的!
李燕抬眼,看了看穀雨。
卻見穀雨默默地把頭轉向了一邊兒。
李燕“……”
“姐姐當年跟了恭王,看中的是他的身份地位。可我與姐姐不同,我是真心傾慕於他這個人的。不管他身份如何,我都願意呆在他的身邊。我知道他也必是心中有我的,不然,為何寧願自毀名聲,也不願牽累於我?”
鄧惜容用手指著鄧悅容高聲嚷道,“好好好,你是真心,我是假意,我自是比不得你的。你如今大了,我也管不了你了。可是有句話我得說在前頭,免得你日後怪我。太後聖誕之後,皇上便會削了他的封號。到時候,你可別跑回家去跟爹娘去哭。”
鄧憐容一怔,“皇上會撤了他的封號,為什麽?不是說,等他過了弱冠就讓他承爵的麽?”
顧惜容冷笑一聲,“你不是不在意麽?問這麽多幹什麽?”
李燕忽然間明白她們說的是誰了!
她詢問地看向穀雨,穀雨被李燕如有實質的目光逼的無可遁形,隻好不甘不願地點了點頭。李燕差點失笑出聲。
“哎喲,好姐姐,你快說啊。”鄧憐容扯著鄧惜容的袖子,扭糖似的搖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