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鄧惜容的挑釁,李燕收攏了臉上的笑意。
明年哥哥便要春闈大比,鄧惜容在這個時候說這樣敗性的話實在是讓人不喜。
李燕雖然生得一雙笑目,但是在她不笑的時候,臉上卻顯得格外的清冷,她冷冷的看了鄧惜容一眼,她不介意因為鄧姐姐而與鄧家人維持麵子上的關係,但是如果對方一而再,再而三的利用哥哥與自己對她們的忍讓而挑釁自己的耐心,她倒是不介意讓她們再多丟些臉麵。
鄧悅容也被自己這兩個繼妹的無禮惹火了,“二妹妹向來惜字如金,今天的話倒是格外多些。”
鄧惜容冷哼一聲,“人逢喜事精神爽,姐姐今天的話也不少呢。平日裏在家中跟我和三妹妹倒是不有話講,遇到了李小姐倒是有說不完的體己,生怕別人不知道……”
“父親大人說,為擺這燈陣,純親王禮賢下士,誠邀了數十名精通周易八卦和陣法的名士,熬費了大半年的時間。恰巧今年我與李兄又都要下場比試,不如去走上一趟,也沾些喜氣。”
雖然鄧建昌還算顧及臉麵,沒有讓鄧惜容把話說完,可是,卻對鄧惜容沒有半責備之意。
李昶冷眼看了看對鄧悅容不敬的鄧家兩姐妹和鄧建昌,一語不發地抬步向燈陣而去,鄧建昌碰了個不軟不硬的釘子,撇了撇嘴,也跟了過去,其他幾人緊隨其後,沉默著來到了位於燈會中央的“魚躍龍門”燈陣之前。
鄧惜容得意的衝著鄧悅容揚著下巴,說道,“我是乏了,就不進去了。姐姐自便吧。”
“你去哪裏歇息?”鄧憐容問道,聽剛剛哥哥的話也知道,這燈陣隻怕是極難,自己若是進去,隻怕半日也轉不出來,白白的丟了臉麵。
“沈家表哥在聽月樓訂了位置的,我過去歇歇。你去不去?”
鄧憐容趕忙點頭。然後兩姐妹就不管不顧的棄了眾人,直奔燈陣不遠處的聽月樓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