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身後的聲音,李燕腳步先是一頓,平安見狀忙又喊了一聲,李燕此時方是知道身後之人確是在與自己說話。
李燕心中詫異,自己一向深居簡出,在城裏除了與鄧家有些來往之外,再沒有什麽熟人。再聽身後之人的喊法,顯然是與自己並不相識的。
李燕停下腳步,但卻並未回頭,她衝著柳梢抬了抬頭,柳梢會意,跨步擋在了李燕的身前。
“你是叫我們家姑娘麽?”見來人樣貌俊秀,衣裝打扮一看就知是大戶人家的上等小廝,柳梢還算客氣地問道。
平安在距離柳梢三步開外站住了身形,抱拳施禮,“正是。我家主子聽聞姑娘極快就破了燈陣,想請姑娘上樓一述。”
聽了他的話,李燕微微點頭,卻未回身,“替我多謝你家主人。不過,眼下家兄尚在燈陣之中久未出陣,我心中有些掛念。不如等我進陣尋了家兄出來,再一同拜會你家主人。”
平安一頓,他從小跟在騰逸和身邊兒,還是頭一遭遇到自家主子請人被拒的狀況,但是人家小姑娘說的也有道理,自己也不好勉強,平安腦中閃念一過,應道,“也好。那奴才就在聽月樓一樓等候姑娘以及貴兄光臨。”
李燕輕聲說道,“有勞了。”
說著,也不回頭,帶著柳梢兒一起,二入燈陣。
三樓之上,顧盼皺眉說道,“她怎麽又進陣去了?”
已經坐回到桌邊的顧瞻正吃著茶,無奈的看了看自己的妹妹,“你回來坐著吧。仔細吹了風頭疼。”
顧盼白了一眼顧瞻,“你當我是紙糊的呢?吹個風就能頭疼!”然後又瞪了騰逸和一眼,“平日裏瞧平安也是個能辦事兒的。怎麽請個人還給請跑了?”
騰逸和被她指責的一臉無語,“這事,也怨我了?”
“難道怨我不成?”
顧瞻無語的搖了搖頭,“盼兒,不得無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