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一晃,距離宮宴的日子越來越近。晚上裴寒讓人傳話,叫司傾傾帶著裴鄴到前廳用膳。
司傾傾一點都不想去,找了個借口不去,和小團子吃完飯,就出院子溜達了。
“娘親,有螢火蟲唉!”
小團子拉著司傾傾的手,跑到花壇邊,伸手就想抓住那些飛舞的螢火蟲。
司傾傾寵溺的笑著,“你小心點兒。”
“娘親,這些螢火蟲好好看,我想抓回去放到**。”
小團子一上一下的跳著,每次就差那麽一點點就抓住了。
沒跳一會兒,小團子就氣喘籲籲上氣不接下氣的。
這時,幾個下人陸續走了進來,她們沒有發現花壇後麵的母子二人,口不擇言地議論著。
“側妃那邊整天忙這忙那的,據說是要去參加宮宴,你們說,怎麽不見王妃那兒有什麽動靜呢。”
“你們不知道吧?王爺說到時候就隻帶側妃一個人出席。”
司傾傾聽到這話,微微一愣。
宮宴?
她怎麽不知道?
還不等司傾傾多想,那邊又傳來說話聲。
“我估計啊,全府上下都知道了,就隻有王妃不知道。”
“就是就是,蘇側妃還找了全京城最好的裁縫上府量尺寸,還用了庫房裏的織金緞做衣服。我聽說,那可是宮裏專門賞賜給王妃的呢。”
“我看啊,以後還是得多巴結一下蘇側妃,王爺如此寵愛側妃,說不定什麽時候就廢了王妃,抬蘇側妃做正妃。”
隨著遠去,一群人說話聲音越來越小,身邊的丫鬟站不住了。
“王妃,奴婢看他們是活膩歪了,居然敢在背後議論主子的事情,奴婢這就找人去教訓一頓。”
秋言打算追上去,被司傾傾攔了下來。
小團子蹭過來抓住司傾傾的手,小聲地喊:“娘親,你沒事吧?”
司傾傾輕歎一口氣,把兒子抱了起來,有些憂慮道:“我倒不是為了爭寵而傷心,我就是在想啊,要是不久就和離了,我要怎樣才能帶走阿鄴,他肯定不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