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曉曉突如其來的發脾氣,讓屋子裏的丫鬟們大氣都不出。
忽然,蘇曉曉問道:“今天是不是月初,該發例銀了?”
“娘娘,是今天。”
“去告訴庫房,不準給北苑發放例銀。我看她還怎麽笑得出來!”
蘇曉曉緊緊握著手裏的帕子,長長的指甲都掐進了掌心。
北苑裏,司傾傾正和小團子玩的開心,秋言氣呼呼的回到北苑,司傾傾轉頭看到她這副模樣,不禁問道:“怎麽了這是?”
“王妃,奴婢剛去庫房領這個月的例銀,結果他們說北苑支出多,這個月就不給了!”
秋言氣不打一處來!
庫房敢不給例銀,肯定是蘇曉曉發了話。
司傾傾略顯無奈,起身道:“你在這兒看著團子,我去會會她。”
秋言見此,連忙拉住了她,“王妃還是別去了。現在整個府上的人都看她的眼色行事,王妃一個人去了也討不到好。”
司傾傾無語。
吵架的是她們,拉架的還是她們,這叫個什麽事?
“奴婢記得還存有一些銀子。”
秋言從小庫房拿了一袋銀子,剛想出門去置辦,迎麵就被蘇曉曉帶人抓住了。
“你手裏拿的是什麽?”
蘇曉曉一把奪過秋言手裏拿著的荷包,掂量了一下荷包的重量,心中明了,恨鐵不成鋼地說,“做什麽不好,居然敢偷府裏的銀子,說,你們到底偷拿了庫房多少銀子?”
“你胡說!這是王妃每個月攢下來的,根本不是庫房的銀子。”
秋言氣急了,想要奪回被搶走的荷包,奈何根本不是幾個五大三粗的下人的對手。
蘇曉曉可不管別人說什麽,指揮著身後的的家丁,“去,把整個北苑都翻一翻,看看他們究竟偷了庫房多少銀子。”
北苑。
司傾傾冷眼看著衝進院子的家丁,驚呆了。
“你們這是想要造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