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司傾傾也不敢再多想了,麻利的給裴寒換好藥包紮好以後,順便給裴寒的衣服拉上了。
裴寒起身理了理衣服,冷冷的問著,“你來幹什麽。”
司傾傾氣得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剛剛給他換藥的時候怎麽沒見他問這話,真是卸磨殺驢,一點都不帶客氣的!
想起自己來的目的,司傾傾扯出一抹再標準不過的笑容。
“這不是怕王爺誤會剛剛北苑的事情,所以特意拿著親手做的糕點,來和王爺解釋一二。”
“嗯。”
嗯?
什麽意思?
就一個嗯,就沒了?
她大老遠跑過來難道就是為了來聽他一個嗯字的麽?
裴寒全然不知道司傾傾心裏的想法,坐在書桌前看著一盤鼓鼓的麵包。
司傾傾可沒時間在這兒浪費。
“行吧,既然王爺已經沒什麽事兒了,那我就先走了。”
說完不等裴寒反應,直接就快步離開了裴寒的院子。
想起自己做的風水羅盤,都還沒告訴詳細的裴錦恒怎麽用。司傾傾一回到北苑,鑽到自己的小書房,給裴錦恒寫起使用說明書,還在旁邊畫了一個小的羅盤。
檢查了一遍確定沒有問題,把說明書塞進信封裏,寫上署名後交給秋言。
秋言拿著手裏的信封,隻覺得沉甸甸的。猶豫了片刻,瞧著自家王妃一點不介意的樣子,還是開口勸說了一句。
“王妃,男女有別啊!更何況王妃已經是王爺的人了,這樣與外界男子書信往來,會落人口舌的。”
司傾傾理了理衣角,反問秋言,“你會把這些事告訴別人嗎?”
秋言趕緊表態,“當然不會,秋言不會背叛王妃的。”
“那不就好了,趕緊送去吧,早去早回。”
伸了一個懶腰,揉了揉有些發酸的脖子,回到房間撲進被窩裏。
要是有按摩椅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