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傾傾假扮客人,跟著丞相一同回到丞相府,被安排住在了最角落的院子。
對府裏宣稱是遠方客人,過來暫住幾天就走。
“楚王妃,本官已經把你從天牢裏帶出來了,現在總可以把藥方交出來了吧。”
“藥方?”司傾傾瞬間明白丞相說得什麽意思,“想要藥方自然可以,我需要丞相在皇上麵前替我洗白,徹底離開大牢。”
丞相沒著急答應,“這件事本官能和皇上說上幾句,自然會替楚王妃開脫。”
司傾傾露著標準的笑臉,“這藥研製麻煩,何必費那事兒,丞相若是吃完再來跟我要就是了。”
打太極誰不會啊。
她打不過廣場上的大媽大爺,和這些腦子愚鈍的人還是能占上優勢。
看誰耗得過誰。
丞相徹底為難,“這……”
司傾傾被抓可是以妖言惑眾和導致西南大旱有關。
現在皇上正因為西南大旱糟心,這時候去替司傾傾說好話,絕對討不到任何的好。
司傾傾透過丞相麵上的表情,把他的心思也猜了七七八八。
坐在椅子上,半倚靠著,“我知道丞相一路走到丞相的位置不容易,和刑部尚書那種為了地位不擇手段的人不一樣。”
丞相眯了眯眼睛,“哦?”
司傾傾解釋道,“丞相知道算卦,肯定知道有人不服卦數想要改變卦象,刑部尚書的官途已經走到頭了,可是為了官運私自找人改命,重回官場之上。唉,我是勸也勸了,可是不管用啊。”
丞相蹙起眉頭。
怪不得當時還在想被貶的刑部尚書怎麽這麽快又回到刑部就職,沒想到居然是走歪門邪道……
司傾傾像是打開了話匣子,還在說,“這種違反天命的事情,付出代價是改命的百倍,遭受著反噬之苦,受盡折磨而死。”
“尚書大人真是能忍常人所不能忍。”